听着里头低沉的声音，欲言又止。
他今日一直守在门外，知道今日发生了什么事情。
院子里的丫头全换了，郡主娘娘吩咐了，谁也不能主动提起来。
长松脑海里冒出刚才软软倒在沈珏怀里的白玉安，他知道她已经走了，喉咙艰涩，步子都有些重。
甄氏从后面赶过来，跨进门槛就对沈珏低声道：“太医已经看过了，不用看了。”
沈珏正将白玉安放在被子里，弯腰着，事无巨细的替人盖被子。
甄氏进来静静看着沈珏的动作，眼神一垂，摆手让屋子里的丫头都退下去将门关上。
甄氏站在了沈珏的旁边，等着沈珏的动作做完，才低声道：“早上的时候太医来诊脉，萧姑娘一切都好。”
她看着沈珏的脸：“这一天都是我陪在床边的，晚上的时候，太医再来诊脉时，萧姑娘就已经没有气息了。”
平静的声音带着微微叹息：“萧四姑娘气数已尽，救不回来了。”
沈珏坐在床边一顿，看向甄氏，眉头紧皱：“母亲在说什么？”
甄氏对上沈珏的眼睛，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母亲没有骗你，萧四姑娘真的死了。”
“下午时都没有了气息，太医说大罗神仙都难救。”
“我今日带萧姑娘回去，只是为了让她家里的人再见见她。”
“沈珏，她真的死了。”
“不信你自己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