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大多数没有家人,抓了也没人会在意。”
“但是七年前,叶县尉突然深夜让我们去抓人,说人越多越好,只要落了单便抓。我不敢多问,只私下问过得容进,他说是挖山的时候坍塌了,死了好多人,所以才急着补上,我也是被逼的没办法,就盯上了李文冀,趁四下无人的时候将他打晕了,那个钱袋,也是我偷的。”
“听你这意思,挖山的地方你没有亲眼见过过?”西楼追问。
阿久点头:“我不会说话,只知道做事,所以不得县尉重用,就是个干苦力的,后山那个地方,自然没机会接近。你们若想要知道更多的,就去问容进和余牧,他们才是知道最多的。”
“他们住在何处?”
“余牧居无定所,孤家寡人,小人也说不好他住哪儿,但是容进长住在春香院,他一定在那儿!”
“春香院……”西楼皱紧了眉头,“妓院?”
“正是,”阿久指着左前方,说:“他在那儿租下了一间屋子,当是住处了。”
待赶到春香院时,天色已黑,巷子黑漆漆的,只有院门上挂的两只灯笼亮着。嫖客很少,院子也冷冷清清的。苏衍忍不住将云来阁和它比较,简直天上地下,云泥之别!
老鸨以为这苦日子终于盼来了希望,屁颠屁颠的就来迎接,没想到盛南平一来就亮了县令令牌,张口就要抓人。老鸨吓得是连连叫苦,就差把自己的心酸史搬出来。正被老鸨纠缠着,突然一个人影从大堂的西一侧闪过,西楼立即飞身扑去,却还是晚了一步。此时苏衍大叫:“他在厨房!”
话音刚落,就传来一连串乒乒乓乓的声音,西楼就近挑起一张长凳踢了过去,因是用了全力的,那长凳势如破竹般击破了厨房的门。只听得一声嚎叫,随即冲出来几个厨子,紧接着,容进满脸是血的踉踉跄跄出来,扑通一声瘫在地上,一边捂着伤口,一边哀嚎着。
西楼过去一把将他拎起:“你这武功倒是不错,方才我竟然扑了空,不知道你这筋骨是不是也不错。”
他突然嚎也不嚎了,震惊的看着西楼:“你想干什么?”
西楼诡异的笑了笑,将他按在墙上,上下打量起了他:“你这身子骨不错,若施以酷刑,我得好好想想用哪个……”
苏衍突然想起师父曾同他说过的大狱十大酷刑,提议道:“不如就用琵琶刑!用两根铁钩穿过琵琶骨,高高挂在木架上,再淋上铁水,待铁水冷透凝固,铁钩也就和铁水融在了一起,人死不透,却再也摘不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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