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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夭这两日胃口变得快,明明早晨还想吃酸,厨房领命去做了酸汤牛肉,梅子饼,结果端上来却又突然说想吃辣,厨子又赶忙去做胡辣汤和牛肉饼。
陆夭向来不是个爱折腾下人的,倒是有些不大好意思,只能加倍给小厨房赏钱。
孙嬷嬷出言安慰她,说孕中的妇人就是这般麻烦,并不是王妃爱折腾人,实在是肚子里的小主子没主意,大的想吃这个,小的想吃那个,这才反反复复。
这番话说得巧妙,倒让陆夭对腹中孩子有了几分额外的期待,孩子长得是像她还是像谢知蕴,口味随父亲亦或是随母亲?
想到谢知蕴,陆夭愈发有些坐立难安,送去汴州的密信已经去了许多日,按理说早就该收到回信了,可却迟迟没有任何动静。
这不是谢知蕴一贯的风格,在家时,他是那种哪怕有点风吹草动都会跟她抱怨的。在外就更不必说了,当年远赴北疆,想方设法诈伤都要把她骗过去,这次竟然十多天没有任何消息,所以陆夭这厢心里忐忑不安。
脑中正百转千回,忽然听见外面有个小丫鬟进来回话道:“大小姐,有人送信来了。”
陆夭既惊且喜,第一反应便是谢知蕴的信,于是立刻起身迎出去,就见王管家拿着封信,匆匆跑进来。
二人险些撞上。
王管家狠狠吓了一跳,随即有些受宠若惊,自己还是半个戴罪之身,怎么还敢劳烦王妃亲自相迎,于是赶紧回禀。
“皇后那边有了动静,召了她娘家长嫂入宫。传信的不好直接送出来,怕太打眼,就把信捎到了燕玺楼。”
陆夭从最初的狂喜中冷静下来,原来不是谢知蕴,理智告诉自己别多想,但心头浮起的那股子失望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王管家见她面色不豫,心里又开始打起鼓来。
前一日有关身份的话题戛然而止,他只说王爷知晓一切,届时问王爷便是,结果王妃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但联想她之前处理卢彦的果断和决绝,未免又有些惴惴不安。
“王妃,您看……”他略带讨好地将信递上去,陆夭兀自回过神来,接过来三两下拆开信,扫了一遍,这才微微露出点笑意。
孙嬷嬷端着今日份药膳进来,小心扶着陆夭坐下,陆夭将信递给她,孙嬷嬷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回忆道。
“皇后长嫂,奴婢记得是兵马司窦大人的嫡幼女,手里很有几个得用的人。”说着,她将信放在桌上,用镇纸压好,“不过她们的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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