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像自家私牢一样,看管得比较严实。
因为狱卒不够尽心,在阴暗牢房里,稍不注意,犯人就能迷糊一会儿,别小看这一会儿,审讯的强度可是大打折扣。
但陆小夭这样不分昼夜,以持续光线照射受审者的眼睛,让人完全没有办法休息,又偏偏没有困到可以无视耀眼灯光迷糊过去的程度,这样上不上下不下吊两天两夜,别说只是个瘦马出身的嬷嬷,就是五大三粗的汉子,怕是也要举手投降。
这跟燕玺楼的某些审讯极为相似,但陆小夭怎么知道呢?难不成上辈子,自己连这种事都告诉她了?
“那刁奴怎么说?”宁王更关心结果。
“以老奴看,应该很快就要开口了。”
确实如孙嬷嬷预料那般,地牢里陆夭几乎已经胜券在握。
她并没有回避刘嬷嬷的眼神,而是自然而然摆出一股傲慢态度,仿佛并不甚在意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
就因为洞悉刘嬷嬷此刻的状态,所以陆夭并不着急,她只是在等。刘嬷嬷又垂下眼去,精力几乎已经丧失殆尽的她眼皮颤动半晌,最后轻声道。
“奴婢可否要一个承诺,如果我说出实话,你要确保我还能活着。”
陆夭前世其实听过宁王有关如何审讯的只言片语,虽不完整,但串联在一起,也能拼凑个大概出来。
她深知此时正是刘嬷嬷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断不能被其所惑,一旦现在松口,对方很可能又会予取予求,那么之前的努力都会前功尽弃。
“我不能保证。”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要说的内容于我而言,其实没那么重要。知道先帝秘辛又如何?我已经是储君正妻了。”
言外之意,就算没有这些,按部就班,她也能成为皇后。一个女人能争取的最高目标唾手可得,试问她还需要什么额外的信息呢?
刘嬷嬷混沌的脑子里开始提炼出一丝有用信息,她知道自己必须抓住机会。
“信王确实在城里,他要求医。”刘嬷嬷的语气里透出满满的疲惫,“所以只能铤而走险奔赴都城,找人治病。
陆夭不禁精神一振,这个说话就能解释的通了,都城人才济济,而且几位圣手都在太医院,若说为了这个理由,确实破有可能。她压抑着心头的紧张与兴奋,淡淡地应了声。
“哦?是吗?”
刘嬷嬷见她半信不信的样子,随即有些发急。
“是真的,都到这个份上了,奴婢不可能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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