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不脏。”
看到小姑娘脸上的新添的指甲印，陆霖掰着她的小脸，不怎么温柔的给她擦着眼泪，语气也凶巴巴的。
小姑娘低头揪着自己的衣服闻了闻，委屈的瘪了瘪嘴。
“我洗，洗香香了。”
陆霖:“……”
他冷冷瞥了小胖子一眼，把某个两把瓜子就能打发的小崽子带到洗手池旁边，拧开水龙头，捧了水让她漱口。
领人回去的时候，想到那小胖子黑黢黢汗津津的手臂，陆霖皱了皱眉冲她道:
“以后不准咬人，听见没有？”
林央牵着他的手，有点开心，她就知道哥哥没有忘记她。
“那等我下次打不过的时候，哥哥帮我。”
陆霖心想，他才懒得跟一群小屁孩过家家，嘴上不耐烦地敷衍道:
“帮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