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心里赫然是一张带着香味的纸笺。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漂亮的草书，是出自女儿手。
没有留落款，是这人笃信的苏辰看到纸笺，就能想到她。
苏辰和苏挽确实也想到了送纸笺的是谁。
只是，王瑞栀，这就光明正大的约苏辰相见？
苏朝没什么男女之防，甚至有世家女子自立女观，又豢养许多面首。
后院有一处假山凉亭布景，她写《蒹葭》就是示意苏辰顺着流水去寻她。
苏辰看了一眼，就把纸条塞给了苏挽。
看苏挽明显不开心，苏辰牵了苏挽的手，捏了捏。
“走吧。嗯？”
“不，我们去看看。”苏挽道。
苏辰也很无奈，他怎么知道，王家一个才艺双绝的女儿，竟然一直偷看他，还照面就给他送了纸条？
“好，那就去看看。”苏辰道。
苏挽是姨娘的女儿，王瑞栀却是大夫人生的嫡女，外家又是谢家，出身尊贵，比公主也不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