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鸣粉丝知道蒋教授和严成锦关系好，又因为严成锦和曹鸣关系不好，便跑去老人家主页下撒泼，什么难听的话都敢说。
严成锦哪能看老头吃亏，忙联系王德福和易窈。
总之这两人一通操作，最后留在热搜榜上的名字是‘严成锦’和‘曹鸣’。
这俩名字最近常贴在一起。
严成锦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组合八年，一起上热搜的次数都没有这几个月多。
半个市区外，某高档小区。
见自己名字从热搜榜上瞬间消失，苏薇薇脸色阴沉下来。
她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
这让她想起自己还是练习生时，仰人鼻息的生活。
助理惊呼，“薇薇姐，你的手！”
苏薇薇低下头，发现自己新做的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助理小声提醒，“您明天还要拍腕表广告。”
“知道了。”苏薇薇挤出微笑，“你回去休息吧。”
助理说：“可是付姐说——”
苏薇薇的笑好像订在脸上了，没有丝毫变化。她说：“我说，你可以回去了。”
助理已经为苏薇薇工作两年了，虽然苏薇薇从不发脾气，但助理其实有些怕她。
助理讪讪地点了头，出门了。
苏薇薇立即在电话里寻找厉屿晨的名字。
这是她好不容易从他下属那里要来了。
她知道自己不该拿他炒作，可这是那群脑残粉丝闯的祸，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电话里都是对她有用的人，数量不多，所以她很快找到厉屿晨的联系方式。
她清清喉咙，换了几个嗓音，终于找到最甜美的声音。
尽管对方看不见，她也挂上招牌式的微笑。
电话响了几声，终于接通了。
那个冰冷的女声说：“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请稍后再拨……”
苏薇薇面容扭曲，狠狠把电话砸在地上。
为什么你们都欺负我！
最开始的傻逼二代，现在的厉屿晨，还有中间无数个占过她便宜的人渣！
她看着姜葵和严成锦的旧照片，喃喃自语着：
“……为什么，连你也欺负我。”
“你不该和我站在同一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