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自己。
慕萤雪垂了垂眼帘，掩去了她眸中那抹颤动。
“你一定觉得我是在帮他当说客吧。”叶晨眸中有一抹失落，有些怅惘：
“其实不是的，我喜欢他，曾经，我也想过，能有一天嫁给他。
可是那天他跟我说可以把他自己给你的时候，我释然了。”
慕萤雪抬眸看向叶晨，对方坦然一笑，坦坦荡荡，慕萤雪也笑了下：
“谢谢。”
等到慕萤雪离开，叶晨喝完了杯子里的水，苦笑了下。
如果那天没有听到司玄霆的话，说不定她还做着能嫁给他的梦吧。
慕萤雪是他的救命恩人。
是他两个孩子的母亲。
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是他的心爱之人。
任何一个聪明女人都不会试图去代替这样一个存在。
叶晨才不会愚蠢的让自己成为笑话。
慕萤雪回到病房，司玄霆已经醒了，正靠在病床上，胸膛因为纱布而敞开着，露出一片胸膛，见到她回来，他抬眸有些好奇：
“叶晨找你聊了什么？”
慕萤雪抿了下唇，总不好说，是在聊你吧：
“没什么。”
她越是这么说，司玄霆便越觉得肯定有事。
宋筱雅清楚儿子的心态，随意说自己累了回去休息，便把病房留给了他们二人。
“萤雪，她是不是告诉你，我已经想起七年前救我的人其实是你？”
慕萤雪见他脸上有些凝重，没有多解释：“嗯。”
女孩反应冷淡，看上去并不是十分开心，司玄霆想了想：
“我不确定她是不是会跟你说我对你的爱是出于补偿，但是我很确定自己不是，萤雪，我可以把命都给你。”
这一点，慕萤雪不怀疑，她坐了下来，抬头望着他，眸中有一些探究：
“叶医生喜欢你。”
司玄霆一怔，这个问题是个送命题，他不知道这是叶晨跟她说的还是她看出来的，他必须好好解释，两人的关系才和缓一点点，不能又退回原位：
“她是宋钰的师妹，之前需要她帮助催眠才会和她接触，如今我已经想起一切，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他解释时候的认真态度让慕萤雪唇角弯了弯：
“她帮你这么大忙，你对她这么狠心？”
“她是医生，帮助病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