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霆人，她怎么信他？
“你先坐下。”
厉修衍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
慕萤雪知道，如果厉修衍不发话，她绝对见不到司玄霆，依言坐下后，眼神不自觉的朝楼上看。
“他怎么跟你说的？”
“他什么都没跟我说。”
“那你来这么快。”
“我猜到的，他三天前见过你之后，行为很反常。”
慕萤雪将那封遗书拿了出来，递给厉修衍看。
里面没有一个字提到他。
厉修衍这才信了，手指冲楼上抬了抬，楼上的黑衣保镖见到指令，将房门打开了。
慕萤雪着急的站了起来，等到那个男人的身影真的出现在视野里，她的眼眶被泪水模糊了。
他没事。
慕萤雪抬手抹了抹滑落下来的泪珠，心中升起的千万句话，全部梗在了喉咙里，一句都说不出口。
见他眸光一亮，抬脚下楼，慕萤雪将那封遗书攥到了手心里，紧紧的捏着，抬脚就朝外面跑了出去。
“萤雪。”
身后传来他的呼喊，慕萤雪没有回头，泪如泉涌，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萤雪，你等等我。”
她终究还是没有跑过他，被他拉住了，拽了回来，撞到了他坚硬的怀里。
慕萤雪捏紧拳头一下一下砸在他的胸膛上，很生气：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啊……”
司玄霆哪里舍得松手，紧紧的箍着她，任由她的拳头雨点般的落下：
“对不起，对不起……”
慕萤雪所有的理智都随着泪水崩溃了，她大吼着：
“对不起有用吗？你不是要我忘了你吗？好，我忘了，你放开我，你以为你这么做我会感动吗？不，我恨你，我会恨你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