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要么就是太会演戏,这些都是演给她看的。
那女子轻轻歪着头,看着周筠之的嘴一张一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和耳朵,接着用手摆了摆,手舞足蹈示意着,啊啊了两句。
周筠之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在说听不见说不出来。
听不见,不识字,更说不出话,这人的人再稳妥不过,也不用担心她会泄密。
周筠之长舒了一口气,只是为自己得到的短暂的光阴而庆幸着,并未放松心中的警惕。
周筠之知道让眼前的女子放开自己是不可能的,便是放开了她也不一定能逃出去,只能配合着她一口一口吃着米汤。
就这样,她在屋子里待了三日。
只在自己内急的时候,被这女子松开了脚上的镣铐,带着她往旁边走了几步。
吃饭是在屋子里面吃,只有那女子能喂,她甚至还会打水过来给自己擦洗。
这是这三天的时间里,周筠之也发现了一件事。
她给自己喂的米汤里,有药!
就是那药让她浑身发软没有力气!
只是除开那米汤,她没有别的食物,甚至连水都没有,只能靠着那些米汤苟延残息。
便是她想拒绝米汤,不吃那药,也要担心自己能不能多活几日。
终于到了第四日,屋子外面多了一些动静。
似乎是有一批人坐着马车过来了,与院子里面的人寒暄着,连哑女也应了几句,啊啊啊说着什么话,手舞足蹈高兴极了。
周筠之就这么安静坐在房内,等着郑言的出现。
终于等到了那些人进屋子以后,周筠之发现来的并不是郑言,而是一群侍卫模样的人。
他们把周筠之直接拎起来,塞到了马车里,带着她离开了这座小院。
哑女也在马车里跟着,一直伺候在周筠之的身边。
马车一路走了很多日,周筠之偶尔能从车里出来,看一眼外面的光景,她瞧着路两边植被的变化,还有坐在马车里听到的声音,不难猜到他们这是要去大邺。
所以,郑言是想把她直接带到大邺去吗?
除开走北关,另一条路就是层层叠叠的雪山。
想到要去北关这件事,周筠之心中不算绝望。到了北关,她许是可以留下一些记号,跟外面的人求生。
在前往北关的路上,周筠之一路都表现得极其乖巧,给她吃药她就吃,给她喝水她就喝,完全不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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