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孙哲微微一笑：“一个习惯，养成可太费劲了。”
两人话里都有话。
詹子华听懂了。
上升期跟饱和期，一个人的所求是有变化的。
但是，又有什么意义？
企鹅要压唐知初，怎么压？
只有通过天合，詹子华所在的派系觉得平台大于唐知初，就配合了。
“孙老师，您觉得我们的选择是错的？”詹子华问道。
孙哲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说道：“选择已经做了，对错就不重要了，关键是看你怎么应变，唐知初最厉害的地方是什么？写歌？不，他最厉害的是应变能力，劣势变优势，往往就在一瞬间。”
詹子华说了一声谢谢，然后起身了。
等詹子华走后，蒲景石笑道：“那我就不敢苟同了，唐知初最厉害的还真是写歌。”
孙哲扬眉，摇了摇头：“也不重要，我的目的是为公司好，就算詹子华选错了，也不至于闹的太难堪，我只是给一个台阶，向下还是向上，我也干预不了，但是，至少有人给台阶了。”
蒲景石叹气：“你们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复杂。”
孙哲也叹气：“你说，要是陈思漾一开始就跟唐知初在一起多好？”
蒲景石噗呲一下笑了出来，随即又有些意味深长的道：“你也是个老狐狸，如果不是你去找柳玉要陈思漾，詹子华能急病乱投医？”
孙哲摆手：“你不懂，有些事确实是定局，只要公司好，促进一下倒也是好事，说到底还是培养系统的问题，新人立不起来啊。”
“所以就让他去讨好一下大厂？然后跟大厂谈项目分蛋糕？出问题了也是他的锅？”
蒲景石一个三连问，给孙哲问的不说话了。
蒲景石看人比较简单，孙哲自己多熟悉啊，真愿意当老好人？
只是这里面有他的原因罢了，不提醒一下良心上过不去吧。
唐知初出来的时候大概是下午两点。
他这次选的歌有一点点复杂，不是奔着邱震去。
如果是何书远，他还会上点心。
邱震在硬实力上，确实不如何书远。
他奔的白兮微，白兮微那边虽然也是自己的歌，可你自己这边太拉了，也不太好。
上楼的时候，唐知初记得还有太阳，下午出来，就已经是阴天了。
把手机拿出来，没有陈思漾的消息，居然有点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