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恐怕连卡尔自己都不清楚，虚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吧？
可能，卡尔也只是偶然通过暗位面发现了，有直接联系建立在更高维度的虚空。
虚空的功能，肯定是要比暗位面的功能要猛的。
于是乎，卡尔便真的把这两者归为了两个更高的维度。
就想着，让最高的那个虚空降临，让整个三维已知宇宙都徜徉在虚空中。
这样一来，整个三维已知宇宙，就可以再次吃到虚空带来的便利了。
一个稍低一些的暗位面，都有这么多便利，供诸神发展摸索了这么多年。
这个更高的虚空，肯定还会有很多没被发现的东西。
目前能被弄出来的，只有一个虚空引擎。
应用在神体身上时，也只有虚空能力，以及反虚空能力，这两个概念而已。
所以，卡尔其实只是想开发“虚空”？
他那一套一套的说辞，担心虚空神灵，又担心会被灭掉之类的，不但误导了别人，也误导了他自己。
他自己担心可能有不确定风险，还到处去宣扬说；可能有什么虚空神灵存在，又不能保证虚空神灵会不会把他给一起灭掉。
如此一来，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几乎所有人都反对他。
只是开发一个更高级别的“虚空”，能有什么危险？
如果他一开始对张恒这么说，张恒不会与他作对，反倒很乐意与他一起开发。
打来打去的有什么好，共同进步不香么？
不过，这也只是张恒自己的猜测而已。
卡尔到底知不知道，暗位面和虚空是人为建造的。
以及，他对自己所谓的虚空降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也只有他才能清楚了。
事情到了这一地步，那张恒还要不要毁掉暗位面，毁掉造神科技呢？
毁是肯定要毁的，除非卡尔肯对他坦白，而且证明真的不能威胁到他。
不然，只要还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毕竟，一切都仅是他自己的猜测而已。
而且，像卡尔这种级别的存在，都觉得会有危险，那肯定也不是在无故放矢的。
一定是卡尔通过研究虚空，发现了什么端倪，才会扯出一个虚空神灵的概念。
卡尔也不是傻子，没有依据的事就说出来，除了给自己找麻烦之外，还能有什么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