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从哪里来的？”
一道清脆的声音，在张恒背后响起。
紧接着，又有另外几道同样悦耳的声音，也纷纷传到张恒的耳边：“天使之城可没有男人。”
“那他又是怎么到这的？”
“可能是某个阿姨的爱人？”
莺莺燕燕，三五成群，就如同是女儿国里头的少女，头一回见到男人般，围绕着张恒这个新奇物种指指点点。
显然，她们就是刚刚在远处嬉笑打闹的，那群新一代小天使。
对于张恒这号人物，她们或许听说过。
但认知也只能停留在概念中，毕竟那都是百余前年的人物了，她们自然是不可能见过。
此刻，她们把张恒当成了是，某一位老一辈天使的爱人。
在天使军团中的天使战士，到了退役的年级，或是提前退役，都能拥有追求和寻找自己往后余生伴侣的权利的。
而这些退役天使和自己伴侣的后代，女孩最后多半也会重新加入天使军团，成为新的天使。
这种制度，自凯莎执政天使之城以来，便延续到了现在。
一群小天使她们在好奇打量着张恒，张恒也回头看了她们一眼。
这一看，张恒只觉得其中一人有些眼熟。
便是，刚刚问他从哪里来的那个小天使。
“你是赵信和炙心的后代？”
从她的脸部轮廓中，张恒能很明显看得出，她长得像炙心。
“你认识我父亲和母亲？”
这位小天使也惊讶道。
“认识。”
张恒笑了笑。
好像，时间在他这里，永远都不会带来多少变化。
在他人那里，女儿都几十岁了……
张恒也已经许久，没有过这种感叹时间流逝感慨了！
给时光以生命，而不是给生命以时光。
或许，时间也只有在可以感受生命之精彩时，才会变得更加立体且充实吧？
而像他那样，在难以计量的数月里，基本都是一个人独处。
当然不能真切地感受，时间所带来的变化！
有那么一瞬间，张恒又开始自我怀疑了一下。
一切都不可以在乎，只为了活着而活着，即便在追寻进步的道路上，也是为了能更好地活着……
这，难道就比精彩而短暂的一生，更好么？
难道，就仅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