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剑。
她往沈墨手里的剑上看了一眼,血几乎都流完了,上面还有一些干的血印子。
临出门时,她又往地上的尸体瞥了一眼过去。
沈墨低眸跟在她身后,神色从容。
“第一次杀人?”她忍不住好奇问道。
沈墨想了想,才回答:“嗯,第一次。”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以后可能还会杀……”
毕竟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而且,他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他已经卷入这场政治斗争中,与饿狼夺食,与虎谋皮,稍有不慎就会丢了性命,必要时候,他也得出手。
这场斗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李青珩疑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李青珩:沈墨这是在威胁她。
他想要杀她灭口。
沈墨语气温和:“郡主,方才的事,你心里还责怪吗?”
他想,郡主要是责怪的话,他愿意赔罪,可以给郡主当牛做马,但不会加入郡主和安禄山的卖国阵营。
李青珩心中一紧,面色僵硬几分。
她要是说怪罪,沈墨是不是就要杀她灭口?
沈墨这人看着胆小,实际上……胆大包天,是个疯的。
她光脚的也怕不要命的。
“咳……”李青珩清了清嗓子,“当然不会怪罪你,毕竟是事出有因,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
说完之后,她隐约觉得这话熟悉。
沈墨默了默,不放心问:“郡主还会反悔吗?”
上一次郡主也是这样说的,可事后又不认账。
李青珩额角一抽,抬高声音给自己增添气势,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本郡主怎么会反悔。”
“是。”沈墨应了一声。
沈墨的马就在前面的灌木旁边吃草,见沈墨过来,踏着蹄子迎过来。
等到了马旁边,李青珩毫不见外的翻身上马,却见沈墨愣在原地不动。
沈墨盯着马鞍上的踏脚,愣愣出神。
他在想,要是现在郡主回去,是不是就能夺魁。
郡主要是夺魁,会不会跟圣人请愿,让他入赘?
“郡主……”
“想什么呢?”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又是一阵沉默。
风吹落叶,翠绿的榉树叶子在空中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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