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阮素知道他算是答应了，忙让秘书去喊电视台的记者进来。
…
电梯口。
舒歌在龚致的陪伴下，等着电梯。
龚致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随口问：“舒小姐，刚刚傅先生把你单独留下来，是过问舒氏集团目前的运营情况吗？”
她就跟做贼被抓到似的一个灵激，神色有些尴尬，支吾了一声。
幸好，电梯门开了，龚致也没问下去。
两个拿着摄影器材，脖子上挂着记者证的人走出来。
她知道两人应该就是电视台来采访傅南霆的工作人员了，正要跨进去，却听其中一个身影诧异地喊了她一声：
“舒歌？”
她停步望过去，喊自己的竟是鹿小绵。
再看一眼她脖子上挂着的牌子——
市立第一电视台实习记者。
原来今天被电视台派来采访傅南霆的，是鹿小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