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起身,怒气冲冲地来到二喜面前厉声喝问:“刘婆子是你什么人?你说的事情都是从何处听来的?”
:“当初接生的刘婆子是小人的娘。这事是我娘亲口对小人说的,若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见钟业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二喜被吓得一激灵,战战兢兢地如竹筒倒豆子,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抖搂出来。
钟业坐在椅子上,冷哼一声:“那你们当初怎么不站出来揭发此事?”
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水,二喜有些口干舌燥地说道:“那是因为,当初事情结束后,大夫人曾威胁我娘,只要敢说出此事,就让我们不得好死。我们家只有我和我娘相依为命,势单力薄,哪里比得上周家家大势大,当时又怎么敢站出来?”
钟业听了,怒气稍减,但面容依然冷冽,双眸冷漠如猎食的猛兽一般,死死地盯着二喜:“那现在又怎么站出来揭发,难道不怕死了?”
钟业的目光极具侵略性,二喜目光躲闪着,极力辩解:“自打我娘为大夫人做事后,心中对二夫人是愧疚万分,整日里吃不好,睡不好。终于,今天上午听人说,大夫人得了失心疯,我娘这才赶紧让我来府上将此事告知二夫人,只求得片刻心安。”
钟业冷笑一声,面露不屑,鄙夷地说道:“哼!假仁假义!”
二喜看书不多,没听懂钟业说话的意思,只听得口气是不满意,又连忙说道:“我娘还说,反正她也没有几年可活,若是二夫人想要出气,尽可以去我家,或是我娘来这里,怎么样出气都可以,我娘说她都受着。”
二夫人从后面房间中走出,满脸泪痕,声嘶力竭:“那是她应受的罪过!”
二喜朝着二夫人拱了拱手,满脸的歉意:“二夫人说得对,是我娘对不起你们,我替我娘给你们赔罪了!”
说着,二喜跪在地上,不停地向二夫人和钟业磕头。
直到见二喜头上磕出血,钟业才摆了摆手,出声说道:“行了,性命受人威胁,也是身不由己,况且错又不在你,你在这磕头算怎么回事?要磕也是你娘来给我们磕头。”
二喜停下,额头带着血污,看向二夫人:“我娘年纪大了,她做了错事,就让我做儿子的替她认错。”
说完,二喜又继续磕头。
二夫人站在一旁,一直不停地哭,兰芝站在身边不停地安抚。
不忍二夫人继续伤心下去,钟业不耐地喊道:“钟九,带人到他家查验,若是他说的都是真的,便给他三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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