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要没了名节,境遇只会比现在更糟。
虞笙笙心中百般思量间,慕北也掀起眼皮,目光幽冷地朝她看了过来。
他一抬眼就对上了虞笙笙那双水眸,还是一如记忆中的那般清明澄澈。
沉浸在往事里,慕北恍惚了一瞬,随后开口冷冰冰地训责起来。
“奴婢就应该有奴婢的姿态,见到本将军,还不下跪?”
伏在地上的小落扯了扯虞笙笙的裙摆,小声劝道:“快下跪,愣着做甚?”
虞笙笙倔强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定定地盯着慕北,眸底情绪万千。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慕北拿起案桌上的匕首,拇指拨弄刀刃,一副百无聊赖的阴沉模样。
“不跪也可以。”
他哼笑一声。
“不跪,我就去把虞日重的膝盖骨给挖掉一个,如何?”
如今父亲是她的软肋。
虞笙笙眉眼低垂,抿着唇别扭了半晌后,深吸一口气,这才跪了下去。
“叩见将军。”
少女的声音如玉器相撞,清脆悦耳,却带着股冰人的寒意。
慕北舌尖顶着腮,凤眼微弯,笑得惬意。
他从座位起身,双手负在身后,走到了虞笙笙的身前,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伏地而跪的少女。
“跪得这般不情不愿。”
抬起脚尖,他狠狠地踩碾着那纤细粉嫩的手指。
“疼吗?”,慕北冷冷地问。
指尖被踩得生疼,包扎好的伤口也跟着撕裂,流出的血濡湿了纱布,虞笙笙疼得一头冷汗,却仍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无声忍受着。
慕北继续道:“曾经有个畜牲,就是这么踩过慕蓉的手。今天,我替她还给你们虞家。”
慕蓉,虞笙笙是记得的。
十岁以前,母亲因与慕北的母亲是手帕交,所以两家时常走动。
慕蓉只比她大三岁,年纪相仿,便会常常一起玩耍。
虞笙笙盯着慕北的脚尖,无论他如何用力踩压,她都咬着牙根,倔强地不喊一声疼。
慕家在五年前,为何被抄家,为何被流放,其中的来龙去脉,虞笙笙并不清楚。
但她知道,慕北正在将慕家所遭受的一切,在一样一样地还给虞家。
虞笙笙垂着头,掩饰着脸上痛苦的神情。
“虞笙笙知错了。”
慕北收回脚尖,朝一旁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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