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个字,慕北的......贱婢?”
脑子里浮现出那血腥的画面,慕北指尖划过的地方,仿若已被刀划割过一般,无形的痛意吓得虞笙笙的身体瑟缩了一下,本能地想要躲开。
慕北瞥见她眼中的惊慌,胸腔轻颤,低低地笑出了声,“怕什么,不是今日。”
他推开虞笙笙,转而坐入了汤池之中,拿起虞笙笙为他倒的那杯酒,迟迟不喝,就是放在手中摆弄着。
“还不过来给本将军沐浴,难道是想今日就被刻上贱婢二字?”
虞笙笙听了,紧忙扶起被扯落的衣衫,捡回飘在水中的丝瓜络。
她心不在焉地替慕北搓着肩膀,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观察慕北的神色,完全没有在意到手下那宽阔健硕的臂膀,更没有多余的精力因肌肤的碰触而感到羞怯。
明明没下毒,可她瞧着慕北手中的那杯酒,却心跳如鼓,紧张得出了一头的冷汗。
她怀疑是不是慕北发现了什么?
若是慕北知道太子给她塞毒药,还让人给她传信找时机毒死他,她真是跳进河里都洗不清。
仇上加仇,慕北定不会轻饶她和父亲的。
保不齐又会想出什么更狠的法子来磋磨她和折辱父亲。
就比如刚刚说的,拿刀子在她全身刻满字侮辱她,这和凌迟有什么区别?
虞笙笙想想就牙颤,还不如一刀给她来个痛快。
看到慕北将酒盏递到唇边,虞笙笙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是没发现什么。
眼看着他启唇饮酒,慕北的动作却停在了那里,微微侧头问道:“昨夜见过虞日重了?”
“嗯。”
“如何?”
“……”
虞笙笙一言不发,下手很温柔地给慕北搓着澡。
她能如何,当然难过、无助。
“见了虞日重,就不恨我,不想杀我?”,慕北又问。
“父亲既然做错了事,害了你们慕家,受罚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倒是想得通透。”
慕北低头嗅了嗅杯中的酒,语气倦懒,透着几丝乏意,“今日的酒,倒是香得很。”
突然起来的一句话,又将虞笙笙的心给吊到了嗓子眼,心一慌,手中的丝瓜络没拿住,手滑掉到了池中。
难倒刚才在那边倒酒时的小动作被慕北瞧见了?
“怎么,你也想喝?”
慕北微微侧身,将酒盏递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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