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吗?你不是输了,感情是一场对弈,这场局,你从来没有进去过,都没有进去过,何来输赢呢?”
月弄寒苦笑了一声,说道:“原来我一直都只是自己感动了自己,原来啊……”
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没了声息。
谢虚颐扭头一看,才发现他不知是晕过去了还是睡过去了,他叹了一口气,吩咐人来将他抬去梳洗了一番,又将房间打扫干净,他望着地上的那件红衣,心中默默道:“阿寻姑娘,你若是不回来,便请你再也不要回来了。”
月弄寒睡了三天,三天后,他将自己收拾得妥妥帖帖的从房间里走了过来,一身白衣如雪,胡子被刮得干干净净,连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头上束了帅冠,没人知道那三天他经历了什么,但他好像又变回了那个雍容雅逸的月帅,他处理了堆积了几天的公务,还去军营阅了兵,最后他交给了谢虚颐一封信,说道:“虚颐,你派人悄悄的去一趟寒月国,将这封信交给一个叫月苍竹的人。”
谢虚颐看着他,他知道他对她的心已经死了,可这份心死却将他心中另一种东西唤醒了,那就是权势和名利。
半月后,一封来自云隐国的密函送入了他的手中,是云隐国的惜王派人送来的,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大厦将倾,我助你得到寒月,你放汐儿自由,否则月凌州危矣。”
月弄寒捏着信纸沉默了很久,突然一笑,看向了谢虚颐,说道:“虚颐,他还真是好心啊,罢了,你替我回一封信给他,就说我答应他。”
谢虚颐以为他真的放下了她,可此时看来,他不是放下了她,而是将对她的感情埋葬在了心中旁人触及不到的地方。
月弄寒的眸子刹那间变得黯淡无光,他点了点头,勉力笑道:“可真快啊,只是这次来得匆忙,未曾备下厚礼……”
凌汐池连忙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没关系,不用的。”
月弄寒道:“怎么不用呢?你是我凌云军的统帅,我总该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才是。”
萧惜惟道:“一年后,我与汐儿将会举行大婚仪式,到时自然会请月帅前来观礼,既然月帅已经来了,那便随我们一同回明渊城吧。”
月弄寒点了点头,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一行人披星戴月的回到了明渊城,一路上甚少说话,刚走到闲月山庄的门口,风聆和琴漓陌便跑出来接他们,见到出去时的两个人回来就变成了一大群人后,也是愣了一下,风聆抓着头问道:“主人,他们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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