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要钱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然而，
旁边的小毛还一脸踌躇和忐忑之色呢，总是担心沈飞会拒绝老薛。
他也不想看着导师老薛刚被雪藏了十年，现在正是大红大紫的时候，再次被封杀。
能帮老薛的，目前只有沈飞导师了。
他是真的希望沈飞不要拒绝老薛啊！
“那……这小子呢？他来这儿干啥？”沈飞指了指小毛，看向老薛。
“他啊……”
老薛犹豫了一下，继而看了眼小毛，笑着出声，“让他自己说吧~”
沈飞也看向了毛不容易。
毛不容易再次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框，有些内向羞涩的出声：“那个，这个，沈老师，我也想入嘉航，可……可以么？”
这下，
沈飞是真愣住了，
指着毛不容易，看向老薛，“我没听错吧？他跟你来这儿，是为了这个？！！”
老薛耸耸肩：“不然呢？我劝过，他是真心想来，我能咋办？”
沈飞这才认认真真打量起毛不容易这小伙，记得前世的时候，毛不容易在明日之子结束之后，就签约了企鹅影业。
明日第二季，他还是星推官之一呢。
接下来的日子，毛不容易这小伙子经常参加各种综艺节目。
这些都是沈飞知道的。
因为企鹅影业的理念：挣钱，挣钱，还特么是挣钱。
我签约你，你就必须能给我挣钱！
现在这个时代，唱歌已经不如以前卖唱片的时代赚钱了，歌手的收益来源是歌曲收费、广告费、以及参加各种综艺获取。
他的团队完全将小毛当做了赚钱工具，以至于小毛自此之后，创作的作品越来越少了~~
沈飞认认真真问了一句：“记得你的歌曲有一首《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很有钱》；表达了你的思想：你很想挣钱！很想，很想！”
“这些，他们就可以帮你达成愿望！干嘛选择嘉航呢？”
沈飞灵魂拷问。
都说背靠大树好乘凉，企鹅就是大树。
放着大树不选，这小伙子为啥选嘉航呢？！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