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的立在原地全然忘了反应。
这时,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见对方又微微转过了脸来睇了他一眼,道:“你怎么还在这儿。”
又道:“你……你快些走罢。”
沈庆立马手脚慌乱道:“小生……小生这便速速离去,不……不叨扰姑娘了。”
说话间便见那沈庆欣喜欲狂的飞快离开,然而走到一半,昏了头了,意识到该让柳姑娘先走的,他在身后护着,不过,一转脸见那柳姑娘有避嫌之意,心知今日宴上人多口杂,虽此处僻静,唯恐有人闯入,便也不好几经推让,最终只见那沈庆强自压下心中欢愉,一时远远地朝着桃树下那道摇曳绝美之姿正正经经的作了一揖,道:“待考试后,小生……小生再托长辈行事,姑娘……姑娘保重!”
话一落,最后飞快抬眼看了对方一眼,沈庆脸再度一红,终是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去了。
话说沈庆走后,柳莺莺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一时,忍不住将手中的乌木匣子打开,只见里头静静地躺着一支赤金粉蝶轻嗅海棠花簪,原是支海棠花簪,那日柳莺莺摔坏地那支簪子便是支如意海棠簪,不过柳莺莺那支金簪比较朴素,而这一支虽算不上多么奢华富贵,可明显精贵许多,且海棠花上那只粉蝶俏生生的,栩栩如生,款式新颖,做工精湛,瞧得出是花了心思精心挑选的。
许是因着这支簪子意义不同,算是二人的“信物”吧,柳莺莺对这支簪子一眼便心生了好感。
只见柳莺莺嘴角溢出了一道浅浅的笑意。
这一次,笑容少见的多了几分真挚,少了几分虚伪的面具。
没想到那沈家六公子竟是个直肠子,还是个痴心人。
柳莺莺原本已经不打算祸害这般清正端正之人了,也以为此番来沈家行事定当千难万难,却未料对方竟如此有心,也未料行事竟这般顺利。
早知道,一开始便不去碰大房那颗硬钉子了。
她虽一开始算计地成分较多,可若对方真心相待,柳莺莺并非不愿回馈真心。
不过,柳莺莺也知不到最后一步,不能高兴得太早,尤其,她此刻体内的燥热渐渐涌上心头,便是真能顺利成事,事成怕也得在大半年甚至一年之后了,她不一定能熬到这个时候。
关键是——
柳莺莺一时微微抬眼,朝着远处那处嶙峋假山方向看了去。
最大的麻烦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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