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莺莺耐心耗尽,忍不住将要与之彻底撕破脸皮之际,却见这时,摁在小匣子上的手骤然一松,然而还不待柳莺莺反应过来,又见一只小玉瓶赫然取代了对方的指尖,钉在了小匣子上。
与此同时,沈琅淡扫了柳莺莺一眼,终于开了口,却是风马牛不相及,完全没有要回答她话语的意思,只神色淡淡,自顾自说道:“伤未完好,因内里有伤。”
说话间,他清淡的眸光略上佻了佻,又淡淡道:“此乃内入药,将药丸推入体内,缓缓按压,三两日便能痊愈。”
沈琅神色清冷的说着。
说这话时,他依然微微垂目的看着她,不过一脸神色自若,脸上倒没有任何多余的神色。
然而,内入药?推入体内?
是柳莺莺理解的那个意思么?
看着那个小玉瓶,是一个淡绿色的小玉瓶,玉质温润,色泽清雅。
这个药瓶柳莺莺自然熟悉认识,她已有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了。
而骤然听到这样的话语,只见柳莺莺神色微微一怔,下一刻,缓过神来后,脸骤然一胀。
这人究竟是怎样做到既这般薄情寡义,又这般厚颜无耻的。
他是怎样做到对一个闺中女子说出这样的一番恬不知耻的话来的,关键是,还表现得一副天经地义,气定神闲的样子。
柳莺莺雪白的面容上瞬间染过一层薄绯,继而转成一丝愠怒,不多时,只一字一句咬牙道:“我有没有伤,伤好没好,便不劳您沈大公子费心了。”
话一落,将那瓶小玉瓶随手一拂,小玉瓶轱辘轱辘滚到了地面上,柳莺莺连瞧都没再瞧半眼,拿起案桌上的小匣子便转身毫不犹豫的往外走去。
“放过小六,他不适合你。”
却未料,在柳莺莺转身的那一瞬间,忽而听到身后传来这样一句清冷的话语。
柳莺莺脚步微微一顿,捏着小匣子的手微微一紧,不多时,只怒极而笑道:“怎么,六公子不适合,谁适合我,难道你沈大公子适合我么?”
柳莺莺嘴角勾起一抹淡讽。
不阴不阳的说着。
说完,一侧脸,抬起下巴便目光讥讽地朝着沈琅的脸面直射了去,却见那沈琅抿着嘴角,转过了脸去,竟直接淡淡避开了她的视线。
只看得到他清冷凌厉的一截下颌线,比正脸正要威厉冷岑。
柳莺莺见状,嘴角瞬间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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