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吃点西瓜吧,这是奴婢之前在镇子上特意买的,还放在山泉水中冻了一下,冰冰凉的,很舒服。”
正是最热的时候,大家都换上了轻薄的衣服,但暖暖依然很嫌弃,就算是再轻薄,这也不能把胳膊和腿露出来,还得包的严严实实的。
“小少爷,你也吃点吧,这都写了多少了,手腕都酸了吧。”
严弘业嗯了一声,把毛笔放下,咬了一口西瓜,甜的眯起了眼睛,“好多汁水啊。”
暖暖啊呜咬了一大口,“真甜。”
啃了一脸汁水,暖暖盯着远处那两个老头,“哼,窝俩在这用功,他们喝酒,气人。”
从阳春三月走到盛夏六月,暖暖说话越来越利索了,吐字基本能听懂。
严弘业和暖暖同是天涯沦落人,相处起了革命友谊,自然明白她所说的,“就是,我们走了多久,我这三字经就抄了多久,外祖父真是一点新意也没有。”
两人跟特务接头似的,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翠花带着他的两儿子早都下水了,热的舌头吐多长,越来越没有银狼的风范了。
中午最毒的日头已经过去,蒋鸿哲和严夫子倚在树下打了个盹,再次醒来的时候,刚好属下拿了烤肉过来,两人乘兴打算再来几杯。
“美酒配烤肉,吹着小风,舒坦!”蒋鸿哲早些年带兵打仗的时候,风餐露宿,什么苦没吃过。
在军营里待惯了,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那叫一个豪爽。
而坐在对面的严夫子,看起来就斯文多了。
两人性格不同,行事风格也是两个画风,但相处起来却意外的投缘,刚开始严夫子还板着个脸,可能是日子久了,享受到了山野美景带来的肆意风光,人也开怀了好多。
“诶,这吃烤肉了,暖暖和弘业两孩子怎么不见了?奇怪。”
这两孩子一闻到味儿就来了。
春浓走过来把马车上的酒壶拿过来,行了个礼,“小姐和公子跟着容大人去摘荷花了,那边另起了个火堆,正在烤鸡呢。”
蒋鸿哲哈哈大笑,给严夫子和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我就说嘛,原来这两小吃货是有吃的了,来,严老头,尝尝我这个酒,定能让你满意。”
严夫子眼角堆起笑意,“自从弘业和暖暖熟悉了之后,我是彻底管不住他了,心野了啊。”
“哎这和暖暖有啥关系,只能说这孩子以前被憋得太狠了,你这棍棒挥的太勤,孩子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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