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毫无感情的麻木感。
吕建华在身后叹了口气。
“我发现她时，就差一口气就快不行了，全是饿的渴的。卓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也无能为力，要不是这次过去调查的时候发现问题，恐怕....”
“卓家的事，和怪异有关？”路胜问了句。
吕建华点点头。
路胜顿时明白了，他沉吟了会儿，随即抬头对卓轻氿道。
“你要想清楚，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遵守研究会的保密条款，我可以有条件的给你进行月银改造。
另外，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渠道知道的，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讲月银改造这件事流传出去。”
“我明白。”卓轻氿眼里缓缓燃起仇恨和冰冷的火焰。这种纯粹的复仇火焰，就算是路胜，也感觉颇为少见。
他很少见过有人的复仇意志能纯粹到这种程度。
“还有一点，为了防止力量被滥用，我们研究会另外会给你们的月银改造，加入一点限制。
这限制平日里不会有任何异状，但一旦你做出什么危害黎民，危害研究会之事，我们会毫不犹豫动用限制手段。
希望你能明白。”路胜补充道。
当初和陈达改造时，他也是这么事先说清楚的。
“我明白。”卓轻氿依旧点头，只要能拥有力量，能够获得复仇的机会，她不在乎其他什么事。
“好吧，我明白了。”路胜看懂了她的眼神。
这简直就是天然的绝佳材料，以她为起点推动研究会的发展进度，简直是天衣无缝。
“先让人给她洗个澡吧。”路胜吩咐道。
现在的研究会因为有了不少秘密，他又额外拨了不少钱，买了一些死契的小丫头和少年人。
这些岁数不过十一二岁的小孩子，将成为之后未来研究会的专属队伍。
吕建华带着卓轻氿出去了。
路胜也跟着起身，转身站在窗口，望着下方幽黑的城里夜色。
“不出意外，之后的研究会，核心成员将会逐渐加入一部分这类的复仇成员....”
卓轻氿将会是他手里的一把刀，顺利的加速研究会的进度。
两个小时后，针对卓轻氿的改造准备工作正式开始。
因为她已经一无所有了，所以路胜以研究会整体的名义，和其签订了从属条约。以她自己为代价，换取研究会的支持和改造。
卓轻氿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