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石柱之上、地面之上,他们一个个拼命伸着脖子,有几个在奋力吧嗒着嘴,冲着自己的手腕徒劳地探着脑袋。
还有咒骂。
这里的咒骂极为难听,考虑到在这里“不得好死”“刀砍油炸下地狱”并不是一种诅咒,而是大家彼此的生活状态,所以地狱里的这些常客不得不绞尽脑汁创新出新的骂人方式,比阳间最让人气抖冷的骂人词句还要难听百倍。
比如说:
“祝你遭受极度的痛苦,就像剪舌头的时候剪到一半刀断了剪刀卡在舌头上舌头收不回来只能伸着被嘎吱嘎吱磨个不停然后这时候舌头还舔了东北铁栏杆沾着取不下来还有人冲着你的舌头上拉了坨大的(此处喘气)那么痛苦!”
是的,没有逗号,这是地府里面最恶毒的诅咒方式之一,无论诅咒者和被诅咒者都要经受极大的压力。
枷爷早已见怪不怪,甚至点点头跟大家打个招呼:
“老丁,还这么有活力啊。”
“骂人最后那个音要拉长,拉长才有戏剧感!”
“怎么这么久了平卷舌还是没会,拔了四百年舌头了,还没转过来吗?”
“这次发言比之前差不多了,出去记得考一个普通话资格证,看好你啊!”
……
看来……地狱的确不是人呆的地方,还好这里的大家的确都有自己的消遣方式。
“这里,其他狱卒呢?”黑无常转头望了望,向着枷爷问道。
“死完了。”枷爷收回笑意,转了个弯,带着大家绕开几波语言攻击,平静说道,“没有冥差愿意来这里,这里所有狱卒都是改造后表现良好的犯人……”
枷爷幽幽叹了口气:“没想到,表现良好获得的优待,反而害死了他们。”
“五哥,您的意思是?”
枷爷转头望着李建国一行人:“你们没遇到吗?”
他抬手指了指周遭精力旺盛的这么一大群犯人。
“在地狱里,所有的犯人都是不死不灭的。只有狱卒,才可以脱离不死的诅咒。”
说罢,枷爷转身带着众人继续向前走去,哒哒的踏地声在一众叫骂声间也开始沿着大厅兀自回响。
地狱嘛,大家不陌生,虽然没多少人从那边回来,但是确实有些未雨绸缪的家伙们提前就给自己准备好了门票。
那里的把戏也颇为传统了,什么上刀山、下火海、剥皮剜心、炮烙分尸,都是亘古流传下来的物质文化遗产,要说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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