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询默认了这个安排。
纪沄枳也没多想，到了下午，巧笙在前方领路，纪沄枳换上了一身深紫色的便服，头发也高高束了起来，跟在后面正跟秦怀湛说着话，“大表哥，你可知道樊悦楼？”
秦怀湛点头，“知道，这是帝姬府的产业吧？”
纪沄枳点点头，樊悦楼就坐落在京师第一酒楼望澜酒楼的对面，建得倒是宏伟壮观，占地面积极大，但因为经营不善一直门可雀罗，帝姬府砸钱养着才能勉力维持。
“我想跟大表哥取取经，怎样能把樊悦楼盘活起来。”
纪沄枳会选择来栖云山，除了是糊弄小皇帝的借口外，也是借此机会前来考察的。
栖云山山脉绵延，一座山头就养活了不少的猎户，山间还坐落着一些小村庄和农田，纪沄枳就是想着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合适的食材供应，运气不好，这处景色也美，不算白来。
秦怀湛听后想了一下，“望澜酒楼是秦家的产业，到时我从那里抽调一些人手过去帮忙，只要能做出一些特色来，表妹你本身也具备号召力，重新盘活起来倒也不难。”
“啊？”纪沄枳惊讶，“望澜酒楼的幕后主子，不是江湖四大山庄之一的斩月山庄吗？”
秦怀湛笑，“斩月山庄的庄主与爷爷是八拜之交，斩月山庄能够起势，就是秦家在背后扶持起来的。只不过这事除了秦家嫡系，外人并不知晓罢了。”
这可真是…被她抱住了一个大腿啊！谁能想到，整个南城众所周知的两大势力居然是一家人。
纪沄枳默默想着，原本以为自己毫无退路可言，但若她真的能融入秦家，回头不想在京师待了，去南城逍遥自在也未尝不可。
这边两个人在前面讨论着生意经，离疏和裴询跟在最后面，相对无言。
最后还是离疏先开了口，低声说了一句：“抱歉。”
裴询侧首看了他一眼，顿了一下，“既觉得抱歉，离疏公子可愿答应我一个请求。”
离疏有些惊讶裴询会这么说，“什么请求？”
裴询：“久闻沈公子是京师四大才子之一，不知离疏公子可愿教我读书。”
离疏觉得更诧异了，平心而论，若换作他是小黑，做不到如此心平气和地和他相处，更别说还要讨教学问了。
是真的心胸宽广之人，还是…自己在他眼中从来就不是威胁？他就如此相信他与帝姬之间的感情吗？但此等心性无论如何都不容小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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