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点钱都拿不出来？”
他希望着这个泼出去的女儿能机灵点，主动承担这笔支出。
“没有。”
宋建程一下子扬起手，“我……”
“宋先生！”严祈提高声音，“从业十年来，我送进去的家暴者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少则两年，多则无期，宋先生想试试我的专业能力吗？”
“你威胁我？”
“我在警告。”
一个暴怒，一个镇定。
宋云志看气氛太僵硬了，连忙拉着秦爹坐下，“姐，不是我说你，要是咱爸辛苦半辈子，非得气他。”
辛苦半辈子又不是为了她。
但这时候宋挽月明智地不惹宋建程，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爸，我错了，有钱好办事，前天楚家才来人了，听孙雅莲的意思，她似乎听到了什么风声。”
“要是楚宴再闹起来，还没走完流程呢，房子就先没了。”
宋建程喘着粗气，“死丫头，你最好是真没有钱，不然看我不打死你！”
“楚宴爸爸留下的三百万大部分都借给您买房子了，那辆宝马Q7也给云志了，我哪里还有钱？”顿了一下，“爸，您能不能还点，恬恬养伤要不少营养品……”
“闭嘴！”宋建程横了眼严祈，“我直接告诉你吧，那些钱就不要想了。”
这话多少有气严祈的成分，却是让宋挽月满意的素材。
要是哪天她没流量，就把这素材放网上，啧啧，家庭暴力、重男轻女，多好的热点啊。
“还有，工作人员审核的时候我去，用不着你出面。”
他宁愿亲手把钱给出去，也不想过宋挽月的手。
但宋挽月也有她的理由：
“我跟楚宴说的是家里有急事要卖房子，他要放假了，您一进去不久露馅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