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记忆才会到达尽头。
想要找到他，老瞎子需要的时间不少。
而他也需要很多的时间去杀死然后用灵异重塑那些记忆当中的人，一直到尽头。
这场孕育本身需要的时间就很长。
他是将记忆一步一步替换成鬼，由此达到意识变成鬼。
老瞎子不会让他这样做，所以需要在他完成之前找到他，然后杀了他。
老人微微思量了一下，点点头，“工程量很大。”
“不觉得可惜？”
“有什么可惜的，最终的结果只要让我满意就好了，至于是不是我，并不重要，再说了，拥有余知乐记忆的余知乐就不是余知乐了吗？”
“其实都一样，我思故我在，我在则我思。”余知乐平静的说道。
“呵呵，你倒是丝毫不在意自己是人是鬼。”罗千冷笑了一声。
“如果在意自己是人是鬼，那我便不能活着。”
听到余知乐这话，罗千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或许当初我们就应该像你这样，说不定灵异复苏就被我们彻底终结了。”
以鬼驭鬼，而不是以人驭鬼。
所以他们输了，灵异复苏了。
所以张洞的儿子才会走上另外一条道路。
在意自己是否是人，这一点就注定了很多事情。
人和鬼是不一样的。
“等你醒过来，你会失去所有属于人的情感，你所表现出来的情感，只是你认为你必要表现出来的情感，这很好？”孟小董问道。
“无所谓，这并不重要，不是吗？”余知乐笑着问道。
如果他最终会坐上那个位置，那必定是这样的存在，无情无欲，一切按照规律规矩，既定的脉络行事。
只要能达到最终的结果，他不介意变成一个只知道完成任务的机器。
孟小董也沉默了，她并不知道该说这对还是错。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老人有老人的想法，两者的想法可能会冲突，但并没有对错之分。
“麻烦您们把这破车弄出去，它在这里堵着缺口，会有很多意外发生。”余知乐看着四位老人说道。
秦老听到破车两个字，微微偏头看了眼张洞，沉默了一会，转身拍了拍公交车。
公交车倒退着消失在了鬼画内，被强行破开的缺口快速的愈合。
余知乐松了一口气，“几位，要不去我那里坐坐？还是您们自己闲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