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屹尧笑了两声，“哥，我先送姜姜回去睡觉啊。”
楚至骁岂能看不出周屹尧什么意思，皮笑肉不笑的，绝对是看不惯他。
周屹尧推开姜禾的卧室门，里面的布置还是老样子，满满当当的书本还有之前姜政送她的毛绒玩具们。
很温馨。
他把姜禾放到床上，接过姜政递来的热毛巾，替床上的女生擦了擦脸。
姜政看着周屹尧小心翼翼照顾的样子，一脸欣慰，“屹尧啊，小禾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的，”周屹尧关上房间的门，“姜叔，我就先走了，姜姜就拜托你了。”
“好，你路上注意安全。”
周屹尧走出单元楼，长椅上坐了个人，他放慢步子。
长椅上的人听到动静也抬起头，勾了勾唇，“聊聊？”
周屹尧把臂弯上的外套穿上，上面还残留着姜禾的体温，暖暖的。
“聊聊。”
他坐在了楚至骁身旁，两人对视一眼，过了几秒楚至骁才主动开口。
“你知道姜姜以前生病的事情吗？”楚至骁带着副半框眼镜，身上的成熟感比周屹尧要强烈些。
周屹尧这声哥可真不白叫。
“知道，高三压力大。”
“是吗？”楚至骁反问。
周屹尧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扭头看向身边的男生，楚至骁面无表情，周屹尧有些琢磨不透他。
“难道不是？”
楚至骁笑了一声，“我就知道她不会说跟你老实交代的。”
周屹尧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
楚至骁没说话。
周屹尧按耐不住问出了口，“姜姜为什么会害怕陌生人注视？”
直觉告诉周屹尧，楚至骁肯定了解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