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攻击，攻击命中了鲸鱼柔软的腹部。
虽然看起来好像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令对方鲜血直流。
但实际上，秦凡明白，那支矛枪只是戳破了鲸鱼的表皮。
实质性的伤害微乎其微。
可这样的攻击，已经几乎是伤害最大化的效果了。
要知道，刚才在秦凡发起攻击时，鲸鱼是朝着捕鲸船冲刺着游过来的。
如此一来，矛枪原本所带的动能促使矛枪飞速前进。
而鲸鱼与矛枪之间又是相对运动。
如此，双方之间的速度差拉到最大！
鲸鱼所受到的冲击和伤害也是最大化的。
在这种程度的攻击下，仍旧只是破了些皮。
由此可见，那鲸鱼的鱼皮有多厚实了！
不过琉球王国捕鲸舰队的这运气，秦凡还真不好说是好还是差。
要知道，这样的海上霸主，即便是在鲸鱼泛滥无人进行捕杀的大唐朝，也是十分少见的。
而距离自己提供捕鲸船图纸才刚过了数月。
也就是说，这些捕鲸船上的水手，也只是些新手。
在新手村就遇到隐藏大BOSS，也不知说他们是走运还是倒霉。
总之，秦凡在如此苛刻的条件下发起的攻击，尚且只能造成如此效果。
若是让这些琉球水手随意进行攻击。
那么除了浪费武器和激怒鲸鱼以外，根本就不会得到任何的收获！
正因如此，秦凡才下达了停止攻击的指令！
与其将矛枪浪费在无效攻击上，倒不如等待良机，然后发起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