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晏清非常诚实的点点头：“有点。”
“打开前面的储物箱。”
“嗯？”晏清带着疑惑打开，里面塞的满满的小零食。
她意外看着认真开车的男人：“你放的？”
霍澋城嗯了一声，面不改色：“你经常加班。”
所以他在车上塞点小零食，方便她饿的时候填肚子。
晏清眉眼弯弯，从一堆小零食里找了几个姜沅喜欢吃的，又拿了一瓶牛奶，微微扭头看向后座。
“沅沅。”
姜沅一直看着两人相处，呆呆接过晏清递过来的零食和牛奶，欲言又止，还是没忍住。
“清清。”她叫着晏清。
“嗯？”晏清撕开一小包猪肉脯，咬了一小口。
“你们……这样不好。”
想了很久，姜沅还是只憋出来这么一句。
话音一落，霍澋城抬头看着后视镜，晏清眉头一扬，看了一眼开车的男人，又扭头看着后座姜沅。
“怎么不好了？”她故意问。
“就是……不太好。”
虽然谈话挺正常的，但就是有一种……嗯，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不明确关系的暧昧统称为耍流氓。”姜沅说这话的时候一身正气，两眼严肃，全然是谁每次喝醉都要摸人家小哥哥腹肌，还调戏人家。
显然，她以为晏清和霍澋城就是普通关系，然后他俩在搞暧昧。
这话霍澋城倒是赞同，晏清直接笑着反问：“那确定关系的暧昧，应该就不算耍流氓了吧。”
男人握着方向盘，接晏清的话：“你想耍流氓也行，尽请蹂躏。”
晏清立刻嗔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