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于是说道,拉着司马禁儒走出来。
司马禁儒还不死心,走到门口的时候不忘回头看上几眼。
刘氏慌忙扭过脸去。
“这厮,哪里有一点侯爷的样子,难怪被其父赶出家门,又被其兄追杀。申渝将军与这等人为友,早晚必受其害。”小丫鬟倒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见司马禁儒和申渝离开,对刘氏说道。
刘氏连忙摆手。
“不可胡言乱语,当心被我家将军听到逐你出门。”
小丫鬟哼了一声:“奴婢观这厮对夫人不怀好意,夫人还需提防一二,必要时,奴婢也可当面向申渝将军提起。”
刘氏苦笑。
“我家将军喝得多了,否则也不会要这厮来后面见我。再说,这厮虽然双眼发直,但也没有越礼之处,不可臆断。”
小丫鬟不再说话。
司马禁儒和申渝已经回到了太守府的大堂。
“侯爷方才说不可与车尉久持,侯爷可有良策教我吗?”申渝问道。
司马禁儒本想要把自己送给车尉二十万斛粮食的事情说出来,可是又忍住了,想了想说道,“申渝将军既然视我为弟,本侯也就视将军为兄,从此再不要分你我,否则本侯也不便将此言说出。”
“好,贤弟有话只管讲来。”申渝喜道。
“小弟这些时日一直跟随在车尉的后军当中,知其粮草辎重所在位置,车尉那厮自恃聪明,却全不懂用兵之法,只派区区五百人看守后军粮草。”司马禁儒凑近申渝的耳边,说道,“若是今晚兄长派一支人马绕道前去焚烧其粮草,车尉必然分兵前去救援,此时,兄长引兵从正面击之,生擒车尉那厮只在须臾之间,岂非强似坐等其粮草耗尽更妙?”
申渝看着司马禁儒,似乎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车尉深得晋王千岁信任,料想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大将之才,岂会不知三军粮草的重要性?贸然出击,恐中埋伏。”
司马禁儒有些急了。
“兄长敢是不相信小弟吗?”
“愚兄只是觉得此事过于冒险,容兄思之。”申渝说道。
司马禁儒背着手在大堂的台阶上面转了几圈,眼珠一转,回过头来:“兄长若是疑小弟此计不妥,小弟为证清白,今晚愿领人马前去,兄长只在营中坐等消息即可。”
“贤弟休要这般猜测愚兄,愚兄只是觉得不可冒进。”申渝自然猜不透司马禁儒的真实想法,安慰道。
一名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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