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苏广的突然离去,让张小鱼无比的怀念那些夜晚与清晨。
苏广在人间自然不是什么大人物,哪怕是在城北,也有许多人不知道他叫什么。
一般称之为张点炮的牌搭子。
人间绝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
活在人间,小小的,像粒沙子。
但对于张小鱼而言,苏广却是很大的。
是他很好的朋友与牌友。
张小鱼叹息着,越过人间灯火看向北面的那些寂寥的群山,独自吃完了糖油粑粑,站起来跺了跺脚,就像以前通宵打完牌之后一样,跺一跺脚,清晨的寒风就不会那么冷。
而后背着剑鞘,向着附近的牌馆走去。
牌搭子走了。
牌继续打。
......
柳三月再度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处小院子里。
躺在一张檐下的椅子上,一旁还有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子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檐下灯火里照着那片花圃。
柳三月想要坐起来,老头子听见了动静,转头看着柳三月。
“这可不兴乱动啊,我才给你处理完伤口。”
柳三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衣服已经换过了,是一身普通的粗布衣裳,衣裳下到处都有些包扎过的布条,上面渗着血迹。不远处有个竹子搭成的衣架子,自己的那身青袍便在上面晾着,还在滴着水。
似乎是一处山脚下,许许多多的花圃蔓延出去,在月色里铺开了大片的生意。
再远处可以看见大泽外那片广袤的芋海,青灰色的,在夜色的风里晃动着。
柳三月安静地躺了下来,看着附近的一切,又偏头看向一旁坐在小板凳上的老头子。
“多谢老人家了。”
老头子摇着头,说道:“也是你自己命好,昏迷在大泽里,还漂了上来。我刚好去挖点芋头回来吃,不然今晚过去,你还得被重新冲回泽里去。”
老人一面说着,一面指向西面。
那里很远的夜色里,有一条从高山之上坠落下来的浩大河流。
柳三月轻声笑着,说道:“那或许真的是我命不该绝?”
“你遇到过什么命须该绝的事?”
柳三月看着老人,想了想,说道:“这是一个很残忍的故事,我怕说了,会吓到您老人家。”
老人拍着大腿哈哈笑着,说道:“我活了七十来岁了,有什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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