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看着云竹生问道。
云竹生自顾自地吃着面,摇了摇头。
寒蝉于是便只要了一壶酒。
酒馆也会有下酒的小面,面馆也会有配面的小酒。
只不过面馆的酒,大概确实不如酒馆的好喝,也许还掺了一些水来提高利润。
寒蝉虽然是出身流云剑宗内门的弟子,但是也没有什么喝得不爽快,便拍剑杀人的习惯,只是唉声叹气地喝着。
云竹生安静地吃完了面,从怀里摸出钱来结了账,而后咳嗽着站了起来,向着门外而去。
这是墨阙城关之内的某个小镇。
并不算很南方,甚至对于黄粱人而言,这里都可以算是北方。
譬如那些墨阙地戍这边的巫鬼道人,便被称作北巫道。
云竹生站在了小镇面馆的门口,抬头静静地看着这场风雪。
寒蝉也握着剑,提着酒壶走了出来。
“难道这段时间,咳咳,你便要一直跟着我?”云竹生抬手掩唇咳嗽了两声,转头看着一旁的寒蝉。
来自流云剑宗的三十岁剑宗很是诚恳地点了点头。
“毕竟我已经收了钱了。”
敢立天下悬赏榜的地方,自然需要守信用。
云竹生沉默了少许,说道:“我虽然受了很重的伤,但是终究是山河观的道人。”
寒蝉站在风雪檐下,喝着极其难喝的黄粱苦芺酒,平静地说道:“没有关系,你离我太近了。”
对于天下大多数剑修而言,自然是要离得越远越好,如此才可以发挥出剑意之道的长处。
但是流云剑宗自然不会。
这个同样修行大道,也在剑道的更迭之中做出了许多改变的剑宗,依旧秉持着以身御剑的原则。
所以这样一个地方出来的剑修,近身作战能力,远强于一般剑修。
三尺之内,自然手中剑又准又快。
云竹生沉默了少许,而后轻声说道:“你既然来了,那么你师兄自然也来了的。”
寒蝉轻笑着说道:“流云剑宗不是山河观,终究我们还是念着师门情分的,只要你死了,他自然会离开。”
云竹生想了很久,说道:“看来我确实是被买死了。”
“是的,所以要不要来点酒?”
云竹生点了点头。
寒蝉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个所剩不多的酒壶,想了想,又走回了面馆,要了一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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