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
但不会是拒绝这样一个生冷的词。
顾小二没有从书生的措辞里听出什么来。
但祝从文却是没有想到这个来自青天道的道人会这样的敏锐。
又或许是理所当然的。
道门之人是唯物的辩证的,古时便以雄辩出名。
自然不可能察觉不到这样一个在那种平静的叙述里显得格外生硬的词语。
“所以条件是什么?”
坐在窗边吹着风的道人轻声问道。
祝从文沉默了很久,而后轻声说道:“真人其实应该能够猜得出来,不是吗?”
书生与顾小二所说的故事,自然依旧是未曾说完的。
梅溪雨安静的看着祝从文。
是的。
世人有时候确实可以在路边捡到黄金万两,虽然他不能一口气扛着回家,但是可以先藏起来,趁着夜色迷离,一点点的搬回家里。
一个在面馆做小二的书生,当然不可能一蹴而就,成为兵部的第二号人物。
水在瓶作为门下侍中,当朝宰辅,虽然并未执掌吏部,只是这样一个人物,只要他想,总可以一点点的将书生推到某个位置去。
时局震荡,哪怕那样一个吏部尚书再如何谨慎,终究也会有许多不能顾及周全之处。
梅溪雨没有再问下去,只是皱起了眉头。
“但我其实并不能理解。”
这个道人没有再吃面的打算,那半碗面便留在了那里。
浪费粮食自然是可耻的。
只是有时候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道人放下了筷子,静静的看着对坐的书生。
“像这样不满足于只是驳回兵部的决议,而开始将自己的势力渗透进兵部这样的事,侍中大人为何做得这么光明正大?”
道人被巳午卫突然敲开门之事,自然不是什么所谓的例行巡查。
祝从文沉默了很久,而后轻声说道:“真人所处的位置,我并不知晓,如果连真人都不能理解,我又怎么会知道?”
梅溪雨转头看着窗外。
面馆里长久的沉寂着,或许是因为今日有些消息过于震撼的原因,人们忙着凑热闹,并没有多少人来面馆里坐着好好吃一碗面。
是以窗边的二人便一直无人打扰的交谈着。
“你应该知道兵部尚书在昨晚被人杀死在了巷子里的事。”
祝从文沉默了少许,而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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