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所以很多东西都能够被顺利成章的串联起来。出身岭南剑宗的少年,身负剑崖剑意,还未来得及回去报喜讯,便惊闻岭南覆灭,于是愤而前来——岭南之事,在于兵部军令迟缓。于是在昨日黄昏时候,少年负剑而来,一剑斩杀而快之。”
水在瓶平静的说道:“听起来像是一个很是快意的故事。”
柳青河大约同样赞同的说道:“确实如此,只是......”
柳青河顿了顿,而后话语里的意味一变。
“只是倘若一切确实如此,这正是这样一个故事里最让我迟疑的地方。”
水在瓶缓缓说道:“为何?”
“尚书府在槐都以北,少年自东门入城,一个完全不熟悉槐都的人,行走在这样一个地方,犹如蚁行建木,茫茫然而不知其所。”
柳青河轻声说道:“他又是如何能够这样迅速而又精确的找到了槐都兵部尚书的位置?”
水在瓶站在雨里,平静的说道:“倘若你我为福泽,这些雨水为什么能够这样精准的落在你我的伞上?”
柳青河挑了挑眉,说道:“因为它们运气好。”
水在瓶低下头去,轻声笑了笑,说道:“所以也许那个少年真的运气很好。”
柳青河静静的看了水在瓶很久,而后转回头去,缓缓说道:“或许确实如此。”
二人没有再说什么,一同执伞立于这处寂寥的悬街之上,看着那些雨中沉寂的街巷。
大约天狱之治,确实要停驻人间许久了,或许便是为此而来的水在瓶也没有继续逗留下去。
南方战乱依旧,神河尚且没有动静,这样一个侍中大人大概确实很忙。
于是很是平静的与柳青河这个朝堂之外的人告辞而去。
柳青河安静的站在悬街之上看着那个远去的身影。
一直过了许久,才有另外一个道人而来。
正是自那家面馆里离开的梅溪雨。
后者自然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只是被天狱放在了那样的地方,自然不得不走在了这样一个故事里。
“水在瓶一早便知道兵部尚书会死。”
梅溪雨缓缓说道。
这个天狱狱主只是长久的看着水在瓶离开的身影,而后看着那个总像是在骂娘的道人,微微笑着说道:“这是应该的事情。”
大约对于柳青河而言,倘若水在瓶不知道,那才是不应该的事情。
“换句话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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