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各种机缘巧合之下,一路向北而来。
南岛将面前的碗推开了少许,转头看着一旁祝从文,说道:“其实我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便恰好在那一日,你会被巳午卫的人带走而已。背后的故事,我并不是很关心。”
少年自然看得出祝从文那种同病相怜的目光。
只是少年很清楚,他与世人不可能同病相怜。
他的病,世人无从怜悯。
是以一如过往一般,天下大势如何,少年漠不关心。
他只关心那些与自己有着交集的人。
譬如张小鱼,譬如岭南剑修。
或许也有那样一个崖上的白裙女子。
所以才会有当初崖下,面对着那样一个人间帝王的时候,毫不犹豫的松开了手里的伞。
只是那样一个女子,大概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不需要自己的关心。
于是放下爱情的王位,去做铁石心肠的船长。
面馆里的故事也许会有着许多的发展。
譬如少年与书生同病相怜,而后成为不可多得的挚友。
只是南岛并不想让一些故事这样去发展。
不止修行,人生到底,同样是孤独之境。
富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
南岛一如当初的那个说着春天真好可惜没有钱的白衣剑修一样,穷得很。
只是少年的穷并非钱财的穷,而是生命的单薄,灵魂的贫瘠。
所以门下侍中水在瓶,想要做着什么样的事,在少年看来,又有什么关系呢?
哪怕他真的深入其中,解救世人于水火,也不会有人感激一个伞下满是足以倾覆人间的风雪的少年。
当忧患解除,世人便会‘如梦初醒’般想起更多的东西。
少年并不想自己落得一个那样的境地,倾心解救一切,最后却受尽辱骂,怀揣着满怀的委屈转身离去。
这样的故事大概愤慨而动人。
只是。
少年又凭什么要用自己的故事,来换取世人千百年后的愤慨?
人间的悲欢是不相通亦不共存的。
祝从文看着这个无比平静的坐在那里的少年。
或许少年的那些言辞与想法里,确实有着许多因为岭南便这样死在了人间的愤懑。
他好像也能理解许多。
岭南自槐帝时代开始,便一直作为槐安最大的南方屏障,然而便是一个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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