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讯也不闻人间音讯不是么?
南岛觉得心里似乎有些冷意,好像那些神海里的风雪,飘落到了心底一般。
但他其实明白,那不过是自己自怨自艾地想着一些东西所带来的一种悲哀的快感而已。
少年摇了摇头,没有去想这些只会越想越孤独的东西,执伞负剑,在拥挤的街头走着。
过午的阳光正洒落在槐都高处那些大红色的楼阁与护栏之上,看起来很是明亮,有绿色的槐叶被风吹着沙沙作响,街巷之中人来人往,或许确实喧哗到足够去淹没很多的东西。
南岛撑着伞走了许久,倒是不知为何,便走到了巳午妖府的所在。
随着门下侍中水在瓶与诸多妖卫的死去,巳午妖府暂时也沉寂了下来。巳午之治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巳午卫穿行在街头了。
这一片巳午坊倒是难得的宁静了下来。
人们很是闲适地围在街头的树下,一面嗑着瓜子,一面议论着当初那个白衣侍中的一些事情。
南岛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那处妖府,心中或许有着一些恨意,那些自然是很难放下的东西。
或许确实会有人因为那样一个执伞谋反的侍中,将目光在这个少年身上多留意少许,猜测着二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当初那个故事,大概也只留下了这么一点悬念。
随着水在瓶地死去,兵部尚书之死的真相披露,那些关于伞下少年关于天狱的一些事情,自然成为了没有确凿证据的诬告——至少在世人看来是这样的。
天狱如何会收留一个十二楼的人呢?
这简直比让当初的槐安后帝李阿三娶一个妖族为后更让人嗤笑。
少年并没有去想这些东西,只是安静地想着,南衣城沦陷了,岭南覆灭了,自己也不会给先生写信了——当初那些话语,大概会让那个白裙女子很是厌恶自己。
南岛不免伤感地想着。
世人自然不会接纳自己,连天上镇,那样一处似梦非梦别有人间的地方,都因为草为萤的死去,而变得没有什么意义了,自己好像,确实没有落脚的地方了。
师弟说得真对啊。
少年想起来了小楼里乐朝天说过的话。
孤独之境呵孤独之境。
少年低下头来,却是轻声笑了笑,而后便打算转身离去。
只是便在这个时候,他确实听见了某个道人很是平静的声音。
“你在这里做什么?”
南岛转回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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