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思考了墨衍的话。
“有没有可能是救世主的年纪太小？”
“的确有些小，与你一般大。”
“那过几年或许就成熟一些了。”
墨衍摇头，道：“我怀疑她并非是因为她思想不够成熟，而是……”
墨衍想到那个女修，一时有些不知道如何形容。
叶清黎的眼中透出好奇：“那是因为什么？”
一条条原因在墨衍的脑海中掠过，最后他总结道：“我对她无一处满意。”
叶清黎一时失言。
到底是那位救世主太糟糕了，还是墨衍的眼光太高了？
叶清黎客观地道：“她年纪尚小，倒也不必对她过于苛责，既然有诸多顶级强者教导，想必不会差到哪儿去的。”
墨衍依旧摇了摇头，突然看向叶清黎，说：“你与她一般年纪，甚至无人教导，却已经能独当一面。”
且最重要的是品性，同样是十六岁的小姑娘，叶清黎要强上太多。
他私以为，有些东西是天生的。
例如那人骨子里的自私凉薄和叶清黎深藏在冰雪包裹之中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