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直到接到个电话，才把张着腿就坐在自己大腿上亲亲的柳总裁给稍微推开了些，一看，居然是顾教授打过来的，电话一接通，半天没有声音。
“喂？婧姨？”程方疑惑。
然后里边才是顾婧呼吸加重一下，像是隔着听筒出了一口气之后便是略显沙哑的声音，“程，程方，恭喜你。”
程方一呃，估摸着没几个老公男朋友亲吻的时候手能够的老实的，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就把给捂得有些热乎的手收了回来。
柳芸下意识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胸口，然后乖乖整理了一下自己胸前的衣服，然后竖起耳朵听着程方讲电话。
“你研究生考试的成绩下来了，480，是北大今年金融专业的第一。”
“哦哦，出来了啊。”
顾婧的嘴唇一抿，眼睛里隔着电话都有些复杂，“你好像并不意外”
“哈哈哈，意外啊，我也没想到能考这么高的。”
顾婧：“听说阅卷组的人都震惊了，你是有记录以来研究生考试成绩最优秀的。”
程方笑笑，“是吗？”
“我们金融系的教授都说你真厉害，摩拳擦掌的多，还打赌，说你最后会选择那一位老师。”
“嚯，那我得好好谢谢一下教授们了，这也太给面子了。”
“小程，能选择北大，是我们北大有面子了。”顾婧说得特别真诚，“至少比清华有面。”
“婧姨，你这也太夸张了吧。”知道成绩，也算是尘埃落定的程方笑呵呵的。
听着电话那头的爽朗，顾婧拳头紧了一下，“程方，你有心仪的导师吗？”
“还没有来得及了解呢。”程方实事求是。
“你要不要选我。”顾婧心里藏着期待，成熟的身子坐在床上，柔软的小脚微微扣紧一些，“选我做你的研究生导师”
程方愣了一下。
顾婧听到电话那头的安静，赶忙换了一个坐姿，“嗯，今天打这个电话，我也主要我想找机会跟你提前沟通一下，看看你想选哪一位教授，你想研究哪一方面的知识，就，关键还是了解吧，不然我讲的天花乱坠自己特别过瘾，那一点意义都没有，主要得你听得进去有兴趣听.”
顾教授眼睛有些飘忽，杂七杂八的说了一大堆。
程方：“婧姨，咱就是说，能不能直接一点。”
顾婧懊恼自己嘴巴笨，呼了口气，沉默几秒才开口，“肥水不流外人田”
程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