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闻，喘气呢。”程方面不红心不跳的应了一声。
“有你这么喘气的吗？嗯？”柳芸却不脸红，大拇指在他脸蛋上上摸了几下，“好好躺着，别瞎动，给你摁摁，过年辛苦了吧。”
程方嗯了一声。
这时，手机铃声在屋里响起来。
柳芸一抬头，伸手摸上茶几，捏起手机道：“喂噢，顾教授啊，是呢.我这也才回来谢谢，改天一定请你吃饭？啊，你到我家楼下了？行，你上来吧。”
“有人要来啊？”
柳姐腿上太舒服了，程方也没坐起来，依旧躺在她腿上，跟大爷一样。
“对，顾婧，说找我喝两杯。”
程方可能是因为耳朵和脸蛋的触感太好了，陷入了温柔乡，沉默了两秒，“谁？”
“顾婧，吴菀卿的婧姨，上次你不是见过吗。”柳芸还有些不明事情真相的。
后程方有些听懵了，什么顾？不对，顾教授！！
柳芸和顾婧以前就认识他是知道的，以前还一起吃过饭呢。
到楼下了？
程方一愣，突然一个激灵，一下，眼睛陡然瞪大，从柳姐大腿上腾一下坐了起来，瞅瞅柳姐，眨巴眨巴眼睛，艰难咽了口唾沫，“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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