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自己看电视吧。”
过了不到两分钟，程方就见她呼吸越来越匀称，已经睡得很熟了。
程方这才放心，拖着无力的胳膊拿起桌上的手机，钻回被窝，将近中午的时候。
两个护士敲门进了屋，就要带程方去换药，身上的药已经包了有两天了。
程方立刻把手指头竖在嘴边做了个嘘声的动作，护士俩一看旁边睡着的吴菀卿，就明白了，尽量压低了声音，小声儿跟程方说了几句话，然后推着一个轮椅拉着他去照片子做化验，化验结果都算正常。
晚上七点多钟的时候，吴菀卿才醒。
她从床上坐起来，惊讶道：“老公，几点了？怎么天都黑了？”
程方道：“快八点了，困了就再睡会儿。”
吴菀卿砸了下嘴，赶紧起来披上一件外套，“怎么也不叫姨，真是的，今天换药如何了？医生说恢复得怎么样了？”问了些后，她就去找程方的主治医生那里了，打听了一下治疗计划和很多忌讳的东西，默默记在本子上。
八点不到，顾教授回来了。
进屋跟程方打了个招呼，吴菀卿就和顾教授出了屋子，“怎么样？”
站在走廊上的吴菀卿低声道：“还好，恢复得很不错。”
顾教授呼呼松了口气道：“那，要多久能康复？”
吴菀卿说罢，就和顾教授重新走回来。
程方警惕道：“你俩偷偷摸摸说什么去了？”
吴菀卿眯眼笑笑，打趣道：“我俩商量着等你出院以后怎么收拾你呢，呵呵。”
程方呃了一声，“怎么收拾？”
走过来，吴菀卿在床尾一坐，“先把你吊起来臭揍一顿，然后给你扔大街上自生自灭，这主意如何？”
程方脸一白。
顾教授也笑了道：“对，打死你才好，让你让我们瞎担心，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重视自己的身子了。”
程方哭丧着脸道：“臭揍就臭揍吧，你俩不揍我一顿，我心里都不舒服。”
“呵呵，是吗？”
到了晚上也没什么治疗了，没多说什么，吴菀卿就走到病房门那儿将门反锁了上去，然后大大方方地坐在了程方身旁的空地上，后背靠着床头，顾教授一看，也在程方另一边坐下了，和吴菀卿同样的姿势，她手里还拿着一个石榴，一点点给程方剥着，一边剥一边一粒粒地喂他吃。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问着不算太好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