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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程方把这堆衣服洗完，都已经快十一点了。
他走到大院里将衣服一件件地晾在香椿树旁的麻绳儿上，顺带瞥了眼卧室，还亮着灯，柳芸好像没睡呢，程方则是有些困了，这一天啊，可把他给折腾坏了，应该是说从柳芸昨天晚上来了之后，就没怎么闲着，除了忙就是忙，诶，他随手抓了条干净毛巾擦擦手上的水渍，推门又进口卧室。
“嗯，柳，还没睡呢？”程方推门一看，柳芸仍然在看电视，
柳芸此刻左腿压着右腿，看都不看他，然后，“嗯。”嗯了一声，
程方邀功道：“那什么，你刚脱下来的衣服我给你洗了，还有洗衣机那边也不少，都洗完了。”
柳芸老神在在瞅了他一眼，“嗯。”
“那你早点休息吧，不早了也。”程方疲惫道：“要没事儿的话我先睡了？我去隔壁屋了。”
柳芸瞥瞥他，“关电视吧。”
“好。”程方关掉电视机，大灯也给关了，只留了一个床头的壁灯，“那……晚安柳姐。”
程方刚要走，柳芸却大爷似的叫住了他，她好像此刻特别享受余白的照顾，“嗯，你着什么急，没看我被子都没盖呢么，你枕头也给我捋捋好不好。”
给她盖被。
给她铺平枕头。
程方从晚上开始就尽被柳芸使唤了，简直是鞍前马后，他也有点不耐烦了，见柳芸就临睡前这么一会儿就想npc还对着自己一通布置任务，程方终于来了点小气，心里也哼了一声，什么都不管了。
“诶，被子呢。”柳芸伸手。
“自己弄！”程方道。
“呦喝，还急了？哈！”柳芸爬起来些。
“歉我也给您道了，你先撩拨的，我也不是故意的，瞧你这使唤我的！”程方撂挑子了，“我可不伺候了！”
柳芸眼眸瞄着他道：“耍脾气是吧？”
程方直截了当道：“我今天还就耍脾气了，大半夜了，就没这么使唤人的。”
柳芸突然又装得可怜巴巴的撇撇嘴道：“你，你讨厌了，我都让你你照顾照顾我还怎么着？还能少块肉吗？”
程方无语道：“我还少伺候了？你说喝酒我就给你拿，还是给你喂嘴边的，你说吃棒棒糖我就给你大半夜出去买，你洗衣机里那堆衣服不也都是我洗的？我这还不够伺候呢我？我亲妈我都没这么伺候过！还招呼上没完了，我今天多累啊！，还给你捏了几个小时，这一天我压根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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