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总是犹豫不知道该上还是不该上。五年后我的第一个老公说他是我的初恋,我说呸,配钥匙吗,他也配?
我被派到外地出差,周末回不来,他鲜嘎啦啦地跑来,穿得花里胡哨,晚上要和我住一起。他抱住我,我说不。他说那好,不。于是不动。但我睡不着,我又去抱他,他说不,但声音轻多了。我还是说,哦,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所以我的第一个男人就是那个派我出来出差的上司。我像一块白巧克力木头,什么都没有感觉。直到结婚时,负责婚检的上德工业园区疾控中心的女医师给我们看录像,我才知道接吻原来是舌头吸舌头啊。
这个给我全身都看过甚至还想给我吃的男人他后来很快和后道一个也是曼谷近郊可能是东郊人的领班结了婚。过了几个月有一次上中班,中班是下午两点到晚上十点,晚饭是七点,我记得很清楚,他端着不锈钢盘子不锈钢筷子不锈钢汤匙不锈钢排骨和米饭环视了很久空旷的食堂后坐到了并不宽敞的我的身边。他坐下后,并没有吃第一口饭,他没有微笑,他也没有看我,看着他的不锈钢。
他低着头说,给你介绍个男朋友吧。曼谷话听起来像是南风友。我没有男朋友,当然也不拒绝,但听说到是个离异的男人,我愤怒地拒绝了,从根本上拒绝了。怎么拒绝的,这话是怎么说得婉转大气,怎么荡气回肠我都有点忘记了。想想也是,那时的我20岁,智商138,情商应该13.8,还没有学会最基本的姿势,但仍然渴望体会到期待的快感以及合法性生活的美妙。但我从心理上排斥做二婚头,这一点也影响到了生理。另外那时我还是年轻,觉得自己能做到圣人也做不到的事,并因此看不起周围的人,尤其是他。所以我表现得比较得体,像一棵只是稍微比其他树高一点的木头,我大概忘了自己是棵电杆吧。想必你也是曾经这样过。现在你不是了吧。我更加不是。
我帮过他一个小忙,他比我晚进来公司。刚进公司的时候,我帮他们一群人培训铝线机操作,要考试了,一个一个来,他很紧张。由于误操作,要不是我手快,他的一只手就要被劈刀给打穿了,这件事只有他和我知道。我也是刚才才突然想起这个事。
后来当我看到那个被介绍的人,那个男的叫徐全英,他看起来高大威武,像成龙。而且是独生子。个子也高。和世间女子一样,我喜欢个子高的男的。听说他爸爸是曼谷最大的家俱城的老板,可是对我来说他已经是可望不可及了,给我介绍的时候我还不认识他,没见过他,当我看过他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忘记过这个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浩南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