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其中,难免不被烙下一个印记。在每一个一成不变的生活中,寂寞如影随行。啃噬着脆弱的骨骼,令其无力承受乏味而单调的体制一样的作息所带来的惘然感。按部就班的吃饭睡觉作爱乃至偷情,无一不可按例可徇有据可考的那样准时准点。
要么麻木要么厌倦,要么两者兼而有之。无论做何挣扎,也难以解脱。到最后,无非是从一个套路堕入另一个套路。喜欢一个人又怎样?迟早相看两厌。若真到了尽头,回头看岂非是对最初的开始一次绝妙的讽刺?也许趁着还相互喜欢的当儿,及时了结是明智之举。至少,给日后留了后路,能有勇气回味过去。
这又算不算寂寞的极致?如果喜欢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复仇这件事呢?
虞子衿想不清楚,也不愿多想。只管闷头喝着啤酒,暗自希望在最后一口之前能看到奎叔走出店门。并庆幸这是最后一个见到他的夜晚。再过几个小时,她便躺在火车的某个铺位上,前往一个陌生的城市,去对付一群陌生人。她不想让奎叔破坏自己的好兴致。至少目前不要被他无端的正经搅扰。
帕尧?是个怎样的一个地方?我很想知道。如果在那里,找到一个可以共饮的人,是不是会比现在写意的多很多。但愿他能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象夜与昼那样分明。奎叔絮絮叨叨。
但他终于离开了。很远的能听到他在唱齐豫的歌。那嗓音沙沙的,象块磨砂纸在打磨着寂寞的棱角。使其不再锐利的让人无处藏身。
手里的酒见底了。
在帕尧我虞子衿呆了近一个礼拜。和人接头后被派往苏梅岛,然后在喜来登酒店的万花厅被一个女人追杀,差点送了命。偶然出现的工作人员救了她的命,养伤期间她变得神神叨叨,有阵子连她自己都以为自己已经疯了。但是并没有。伤好后她经常沿着一条有很多鹅卵石的小溪走走停停。有时是白天有时是夜里。有时说话有时和河水接吻,有时喝酒有时躺在水里幻想自己是一条鱼。
现在回想起来,不太真实。虞子衿在身体彻底好了以后光速逃离了那里。现在她已经想不起那个工作人员的眼睛了,包括他的脸。
从苏梅岛回来后,虞子衿觉得自己好像被世界删除了。连续三个礼拜,没有遇见一个和她说话的人。直到有一天,她在网上遇到一个会说很多笑话的人。虞子衿问他是否听过齐豫的歌。他随口哼了出来。软件的双工音质不是很好,有许多杂音,而且网络的速度也是时快时慢,他的声音也跟着断断续续,但是能听的出他哼的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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