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时候就喝。他一般喝的是白酒,不用下酒菜,就那么抓着酒瓶子一口一口往嘴里灌。喝多了,废话连篇,再要多,如果醉了,他就哭,一把鼻子一把泪的。试想,像他那么一个长相古里古怪的老爷们,却仿佛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一般地在那里哭哭啼啼,实在是滑稽可笑。而且他一旦哭开了,怎么劝都不行,越劝哭得越凶,最后会放声嚎啕,像死了爹娘似的。郎副部长说过他几次,他就不太在郎副部长家里喝多了,但该喝还是要喝的,不过有时他会跑到外面去喝。街边或者是墙角,随便找个地方一坐,就喝开了。然后摇摇晃晃,眼睛哭得红红的回到郎副部长家。
徐怀玉在郎副部长家前前后后住了一年多,这期间,他从没有干过任何一份工作,也从没有试图去找过一份工作。那他不工作都干了些什么呢?没有人知道。有时候他会从郎副部长家消失一段时间,短则几天,长则一两个月,然后突然就又回来了,就像游子回家一样。有一次他在消失了挺长一段时间回来后,人变得又黑又瘦,浑身散发着臭气,但怀里却抱着足有半米多高的一大瓶香槟酒。他对郎副部长说,他一个人骑自行车去苏梅岛玩了一趟,这瓶香槟酒是他专门从苏梅岛买了带来给郎副部长的,一路上他用几件衣服把香槟酒包起来捆在自行车的横梁上,虽然摔了好几跤,“可是你瞧,酒一点都没有摔坏。”
还有一次,徐怀玉在消失了十几天后回来了,对郎副部长说他回了一趟帕尧的家,和老婆办了离婚手续,同时和父母亲也断绝了关系,他父母亲也不认他了,以后他就彻底无牵无挂了。这次他回来身上背了一个很大的帆布包。
“猜猜看,”徐怀玉说,“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郎副部长看了一眼他带来的帆布包:“带来了什么?”
“一条狗。”徐怀玉得意洋洋地说道。
“一条狗?”郎副部长感到不解,“什么狗?”
“死狗呀,带来给你吃的。”
“你从哪儿弄来一条死狗的?”
徐怀玉告诉郎副部长,他临离开帕尧的前一天,闲着没事在县城的街上瞎逛,看见街边一条无主的草狗在找东西吃。他就摸出一块面包把这条狗给唤了过来,然后他用两条腿夹住狗身子,两手抓住狗头用劲一拧,狗就完蛋了,一点都没费事。“把你的朋友们也叫来吃吧,狗肉大补。”
大家接到郎副部长的电话,一起兴致勃勃地赶到他家来吃狗肉。一个人把帆布包拎到厨房,徐怀玉跟在后面说:“等下我来剥狗皮,这个我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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