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滔滔不绝,就是一言不发。
“当然了,我是双子座。”阿希说。
“我明白你为什么不肯去乡下种菜了。”
“嗯,我需要活人。”
“活人,说得真恐怖,你不会吃他们吧。”
阿希好脾气地笑:“反正不交谈我绝对受不了。”
丰丰范是爱说话,阿希是爱交谈,这两者之间有些差别。
大家都认识的一个画家徐良江神气地带着个外国女人向我们走了过来,他面色黝黑,脑后有辫,说话大舌头,但颇有活动能力。
“这是卡瑟琳,美国使馆文化处的。”
大家于是都向那个高大身材的黄毛女人点头。
“这是子佩,这是阿希,她们是搞文学的,批评家。”
“我可不是。”虞子佩一点亏都不肯吃。
“今天有你的东西吗?”阿希问。
“有啊,你们还没看呢?靠墙那七八副都是我的作品。”
虞子佩侧过头,墙边的确树着七八副大画,它们看起来全都一模一样,以致被我忽略了。
“你画的是什么?它们看起来像是——葫芦。”虞子佩指着画布上的一个个连环的圆圈问。
“你挺有艺术感觉的嘛。”
“不敢当。”
“——就是葫芦。”
“果然。你为什么画这么多葫芦?”虞子佩用手画着圆圈。
“这是我的新画风,葫芦代表中国哲学思想,体现了中国那种形而上的,飘的东西,是一种八卦,八卦风格。葫芦蕴涵了很深的哲学意义,它的弧形两个象征连在一起,这种连法代表的哲学,我们应该学习这种连法儿……”
虞子佩觉得很难告诉大家徐良江到底说了什么,因为凭她的复述,这些话好像有了点逻辑关系,但是她敢保证,他说的时候绝对没有。
徐良江的阐述被一场行为艺术打断了。大家把一满脸粗糙、年龄不清的男人围在中间,他下身几乎赤裸,腰间拴了一跟绳,绳子的另一端绑着一只小鸟,那可怜的小鸟肯定是受了惊吓,扑腾着翅膀上下左右飞窜,带着那裹着屁股的破布来回乱抖。
“题目是:”我的青春鸟一去无影踪‘。“阿希在念一份介绍,”不是在那儿呢吗?“
“没看见有人在边上拿了把剪子准备嘛?”丰丰范提醒她。
“噢,看见了。你说他是要剪线,还是剪布?剪线就无聊了,剪布那玩意儿还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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