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3690 ”的衬衫标牌还扔在桌子上,那天晚上,虞子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清洗这件无辜的白衬衫。她用了各种方法,用含酶的衣领净,用含光效因子的洗衣粉浸泡,用柔软的刷子一点一点,不厌其烦地刷洗,她不是在洗衣服,她是在跟宿命作战。她知道这就是自己的人生,她不抱怨,水瓶座的人生便是如此,永不抱怨,一切的一切都要由自己亲手挽救。就算它已经一踏糊涂不可收拾,也要作最后的努力。
但是直觉,直觉才是一种奢侈,比每天要换的白衬衫更甚。
后面我知道了,那天傍晚我站在街角等秦无忌的时候她在害怕什么,但是她无能为力,就像直觉对白衬衫无能为力一样,直觉对她即将遭遇到的爱情和痛苦也无能为力。
那天她们去了艾伦普尔吃韩国烧烤。
出门之前虞子佩对自己说:“你到底怕什么?一次普通的艳遇罢了。”
怕就怕不是!
虞子佩隔着吱吱作响的烧烤盘给秦无忌讲了一个小人物的温情故事,他说不错,问她还有吗?虞子佩说没了,自己不善于写喜剧,她顶多善于插科打浑。
他说就先写这个吧,先把故事大纲写出来,他去把钱搞定。
“也帮不了你更多了,过一阵子我得关起门来写东西了。”
“那公司呢?”
“我不想管了,我不是干这行的料。”
那天晚上他没跟虞子佩贫嘴,一次也没有,他们漫无目的地说了很多话,服务员不断地过来添茶倒水,他忽然烦了,孩子似地发起脾气来:“我说了,让我们自己呆会儿!”
后来虞子佩渐渐忘了自己是来接受挑战的,忘了坐在她对面的人是她的对手,他看起来那么温和稳重,看起来一点问题也没有,甚至不能想象他有个坏名声。
从头到尾他只说了一句过头的话:“你知道我对你一直有种偏爱。”但是他说的是实话,说的时候又那么自然、诚恳,几乎有点无可奈何,希望别人谅解似的。于是,虞子佩也就只得谅解他了。
他抬起手腕看看表,九点半,该是送好女孩回家的时间了。
改好的剧本按时交到“天天摸鱼”,由他们用特快专递送到香港。香港的传真一个星期后到了,说改的很好,No p
oblem.
那天在办公室,秦无忌拿了传真给虞子佩看,神情认真地说:“这香港人是不是喜欢你啊?一点意见都没有?!”
虞子佩简直被他气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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