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惜在他们之间制造一个针对那富婆的秘密。一切全都颠倒过来了。这么可能呢?高毅百思不得其解。
桌子上的空啤酒瓶已经增加到四个。华云面色绯红,显得很兴奋,他历数那些高毅认识和不认识的男人,既像是炫耀,又像在引诱对方,同时也出于道德上一吐为快的需要。如果说他是一个不忠的男人(华云自己也这么认为),至少还是诚实的,虽然这诚实来得稍晚了一些。
几粒灰尘在碗盏的边沿上起落,高毅注视着它们绕出的十分复杂的线条,思绪也随之飘曳不定。她一根接着一根地吸着烟,吃得很少。华云咄咄逼人的目光和滔滔不绝的谈话在她的心理上造成了巨大的压力。他重又变得光彩夺目,高毅感到自己渐渐落于下风。的确,自己对他并无不忠之举,和他的做为相比她是忠诚的。但在这张狼藉一片的餐桌上忠诚又算得了什么?在这里,此时此地,坦白才是一切,诚实在此有无可比拟的优越地位。相形之下她的所谓忠诚不过是迫不得已、猥琐和原则上无足轻重的。他一直在暗示这一点。由于她始终保持沉默,面孔裹在面纱似的雾障中,他不得不突入其间尖锐地问道:在他们长达三年的婚姻生活中她是否也有过对他的不忠行为?她回答说没有。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轻蔑地说:“我就知道你没有。”言下之意这完全是因为她的无能造成的,而他对她的无能早已了如指掌。
华云以自己男人的魅力制造出某种迷惑性的气氛,在那样的气氛中他们回顾婚姻的历史,似乎忠诚才是道德败坏的。高毅明知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就是无法从中摆脱,因此神情越发黯然,感到内心有愧。华云并不让她有任何另作它想的机会,进一步问道:“你没有和别的男人睡过觉,但你想过吗?”“这当然是不言而喻的,每个健康的女人都会有丰富的性幻想。”他不理睬她的搪塞,追问说:
“你有没有想过和一个具体的男人睡觉?一个具体的男人你很想得到她,对她的身体垂涎三尺?”这个男人当然是有的,而且只能是凯科斯。高毅拿不定主意是否将他和盘托出,以争取一时半刻的主动地位。她既怕无辜的凯科斯遭到来自华云的恶语中伤,同时也担心作为相应的坦白为时已晚。她踌躇着,一脸的难言之隐。华云满面含笑,循循善诱地说:“你是不是爱上了什么人?是不是你们班上的某个男学生?”
高毅点头称是。“哈......”华云不禁要抚掌大笑了,他为自己的意外言中而手舞足蹈起来。
由于时光的流逝,一切毕竟已不再相同,包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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