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草和别的什么东西,其中有一株蒲公英。
自从他搬到这里的几天来,本加特内尔几乎足不出户。他很少购物,连吃饭都用手机订了请人送来。几乎可以说他是与世隔绝,看样子在等待时机。整日里他什么都不干。他给送餐的人大把的小费。生活安排得像是一个独身者,而且他看来很善于独自生活。但他却不是独身者。其证明就是,他给他妻子打电话。
无线的手机使得他可以一边说话,一边在单套间中走来走去。好的,他说道,从钢琴走向窗户,总之,你知道一个人单独生活是怎么回事。尤其是速冻食品,他明确道,同时用电视遥控开关关闭了音量,然后又一个接一个地浏览频道:系列剧,记录片,游戏。不,他说,维生素,这倒是真的,我忘了。不管怎么说,他没等把话说完就变了强调,啪的一下关上了电视画面,扭头向窗外看去:云彩,牵牛花,喜鹊。
好的,但我还没有注意到附近有没有药房,不管怎么说,他接着说,又绕回到钢琴跟前,一屁股坐下,把凳子调整到合适的高度。他踩住弱音器的踏脚,在琴键上按出他所知道的唯一一个三度音和弦。
啊,对了,你听说了,不,是一刻钟的队。总之,你听我说,一旦他回来,你最好去打听一下,你知道,说着他站立起来,离开了钢琴。当他经过一个花盆时,他抽出那一天插在里头的那根小铁丝:他擦干净上面的泥土,把它弯曲成好多东西的形状,螺旋、闪电、电视天线。
但是我不知道,我,本加特内尔突然叫喊起来,你可以向他卖弄风情或者别的。
行了行了,当然,你显然明白,他微笑着摩挲了一下鼻翼。但我认为,我最好还是离 得远一点,我可不愿意冒险遇到谁。我要留着这个套问,但是我要去外省呆他几天。当然我会对你说的。不,我今天晚上就走,我喜欢乘夜车。那是自然。
当然不。 好的,我也一样,我也亲吻你。他切断了通话,重又接通手机,然后摁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号码,那个给了鳗鱼的手机的号码。响了好一阵之后,对方才开通。喂 喂,鳗鱼说,我听着呢,喔,你好,先生。乍一听来,鳗鱼的声音并不是很清亮:麻木而又迟钝,一锅子浆,没有立体感,隐约有些迷糊,元音沉甸甸地拖在辅音后面。
而在鳗鱼的家中,光线依然是那么阴暗,那一天本加特内尔来时在楼梯中碰上的身穿暗色衣服的高个子,现在正呆在收录机旁边,用一片"吉列"刮胡刀片在一面小镜子上摆弄着不知什么东西,什么都看不到。这个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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